操她。
操三天三夜。
一个接一个。
贾母的牙关微微咬紧了。鸳鸯能看见她腮帮子上的肌肉在轻轻跳动。
然后那层暗红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神色。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也不是干脆利落的拒绝。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疑。
像是心里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往东拽一个往西拉,谁也不肯松手。
“老太太……”鸳鸯试探着轻声叫了一句。
贾母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空空地落在头顶的帐幔上,没有看鸳鸯。
“你先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让我一个人坐坐。”
鸳鸯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她带上门的那一刻,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贾母仍歪在榻上,闭着眼睛,面朝帐幔。一只手搁在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曲着。另一只手攥着引枕的角,指节泛着白。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说什么。说了什么鸳鸯听不见。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一个让她心里微微一颤的细节:
贾母搁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位置不太对。
不是平时那种自然搭放的姿势。
而是微微下移了一些,指尖几乎触到了腰带以下的软绸。
好像是无意识的,又好像是被什么遥远的、沉睡的记忆牵引着的。
鸳鸯悄悄合上了门。
整个下午,贾母没有再叫人。
丫鬟们在廊下候着,大气不敢出。
鸳鸯坐在厅门外的小杌子上做针线,面上平静如常,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
她不时侧耳听听屋内的动静。
没有任何声音。
不闻叹息,不闻走动,不闻翻身。
只有一片沉沉的寂静。
申时过了。
酉时来了。
日头落下了山,暮色一层一层地从院墙外头漫了进来。
鸳鸯起身点了廊下的灯笼。
橘黄色的灯火在秋风中晃了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酉时末刻。
屋内终于传来了一声响。
是贾母翻身的声音。锦榻上的绸面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咳嗽,像是嗓子干了太久需要润一润。
“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