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水一打就硬了,涨,硬得发疼,疼底下牵着一阵一阵的麻。
他侧过身让水从肩膀上下来,水顺着锁骨往下走,到了胸口分成两股,绕着那两个坡的边流,流到他腰上——腰往里收的那一道新的弯——再往下,把小腹上那层薄薄的绒毛打得贴在皮肤上。
他低下头看。水汽里那两团挂着水,比刚才在镜子前面更满。他抬起两只手,从底下托住。
一只手合不拢。
他的手掌不算小,从前握烧杯握移液枪都稳,现在两只手掌各托着一个,指尖往里收,收到一半就被顶住了,指缝里挤出乳肉来,白得晃眼,皮绷得发亮,绷到能看清皮底下细细的青色。
他托着不动,那重量就实实在在压在他掌心里,往下坠。
他把手指收紧一点,掌心里那团就跟着变形,从指缝里又溢出来一些。
软的,热的,底下的硬块垫着,像谁在里面放了一枚放不稳的东西。
他松开手。
那两团自己晃了一下才停。
晃的时候有一点很钝的牵扯,从胸口一直牵到胳肢窝。
停下来之后,重量还在,垂在他自己身上,他不用手也能感觉到它们在那儿,坠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又把手放回去。
还是合不拢。
他不是在想它还会不会变大,他是在看它正在往前、往下长——皮肤已经先被抻开了,抻得发亮,像洗过太多次的旧T恤领口,回不去了。
乳头在水汽里立着,他伸出拇指碰了一下,麻顺着那一小点炸开,他膝盖一软,赶紧扶住了瓷砖墙。
瓷砖是凉的。他靠着墙站了几秒,热水从背后浇下来。
怕自己是不是病了——这句他已经在门诊问过,贺医生说这是发育,没有药,一个月来一趟。
怕就没有名目了。
剩下的是烦。
烦那件T恤,烦实验服,烦所有从胸前过一遍的布料。
他把水关了,站在那儿滴水,胸口那两团离了热水,乳尖还是硬的,一碰凉空气又收紧了一圈。
擦干的时候毛巾绕开那两处,擦完别的地方,才隔着毛巾很轻地按了一下。
酸。
他把毛巾拿开,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旧衬衫,宽的那种,套上身,低头系扣子。
系到胸口那一颗,布料两边被撑开一道缝,领口整个被顶起来了,从前这件衬衫穿在身上是往下坠的。
他盯着那道缝看了两秒,把台灯也关了。
黑暗里他摸黑坐到床沿上。
胸口那点坠着的重量在暗里反而更清楚,躺下去的时候会往两边摊,侧过来又会堆到一处。
他平躺着,手掌隔着衬衫放在上面,放了一会儿。
“……怎么还真在长。”
没人听见。
他说完这句,自己把脸侧过去,冲着墙。
手没拿开。
掌心底下那一团温温地起伏,他的呼吸和它的起伏慢慢变成一个节奏,不知道是谁跟的谁。
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
他伸手够过来,是陆长庚发的:明早细胞房第一批,你七点半到还是我帮你占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打字:我到。
顿了顿,又打:姜茶谢了。
打完觉得不对,删了后三个字,发出去,只剩前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