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手臂还死死箍着莉泽,可她的眼睛,却直直地落在菲娜身上。
落在她被掰开的腿上,落在她那处正敞着的地方。
那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不忍,也没有一丝回避。
她就那样看着。看得那样专注,那样认真。那目光落在菲娜身上,一动不动,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分反应,都收进眼里。
菲娜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只知道,被那目光看着,比被软尺量着,更让她发冷。
菲娜的心,一点点地沉到了底。
她谁都靠不上。
这里,她只有她自己。
软尺,再一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是贴向她最最私密、最最见不得人的那处。
那尺子冰得像一根针,又硬,又薄,边缘还带着一丝毛糙的硌。
它先落在那处的外缘,只那么一碰,菲娜的身子就猛地一弹,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那不是疼,是一种更糟的东西。
像是有人拿一块冰,抵住了她身上最不能碰的地方,冰得她连魂都缩了一下。
那尺子就停在那儿,没有进去。
两根冰冷的手指,掰着那两片软肉,往两边,分了分。
分得那样开,像是要把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原原本本地摊开给人看。
那根尺子便贴上来,比着那处,量它的宽,量它的窄。
“外头,两指宽。”有人报。
那根尺子又往下,顺着那条缝,比了比,量它的长短。
它始终没有进去,只在外头,贴着,比着,量着,像在丈量一件死物的尺寸,丈量它的宽窄,丈量它的长短。
可就是这样,也够了。
菲娜的身子,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那尺子冰凉的边缘,正贴着她最羞耻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比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都在那尺子底下,被翻开,被丈量,被记下。
她拼命地并腿,拼命地夹紧。可那几双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腿,连合都合不拢。她越夹,那手指和尺子就贴得越紧,比得越清楚。
她的脚趾蜷了起来,死死地抠着床板。
她的指甲,嵌进了床单里。
她的后颈,起了一层冷汗,顺着脊背,一路淌下去。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又粗又急,像一头被按住、正在被活剐的牲口。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朵里,像要把耳膜都震破。
“松开些,量不准。”有人不耐烦地道。
“夹这么紧,往后可有得你受的。”
“记好了。这可是要呈给主人的。”
菲娜听见了这些声音。可那些声音,落进她耳朵里,都成了嗡嗡的一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她什么也听不清了。
她只是死死地、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咬得渗出血来。
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汹涌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下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按在床上,像量一件死物一样,量到这种地方。
饶是她这颗被家国破灭磨得又冷又硬的心,此刻也终于被这一下彻底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