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眼,一个接一个,砸在菲娜身上。“
屄“”开苞“”贱屄“”敞着“。
每一个,都像在把她身上那层“公主”的东西,一片片地剥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端出她最后的体面,可她的喉咙里,只滚出几个破碎的音。
“由不得你。”那女奴最后说了一句。
几个女奴对视一眼,不再多言,一齐上前。
菲娜挣扎起来,可她浑身发抖,又赤条条地哪里敌得过这几双又冷又硬的手。
她们扳住她的肩膀,扭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床边拖。
那床板又冷又硬。
菲娜被按倒在床上。
几双手,按住她的肩,按住她的腰,按住她乱蹬的腿。
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着,挣扎着,却连一点还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张腿。”
一双手,掰开了她的膝盖。
“再张。”
那双手,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腿,一寸一寸地分了开来。
冷风,灌了进来。
那是一处从没被风碰过的地方,头一次被风碰到。
菲娜浑身一激灵。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最最见不得人的那一处,此刻正敞着,正暴露在这满屋子的冷气里,暴露在那八双眼睛底下,像一件被掰开了、等着检验的货。
这是她最后一块自留地。
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她的每一寸,从前是洛兰迪亚的,后来是格尔曼的。
可那一处,是她自己的。
是从来没有别人碰过的,是“菲娜·冯·洛兰迪亚”这个人,最后剩下的一点东西。
现在,连这一点,也要被量走了。
她快要崩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根弦,正在一寸一寸地断掉。再断下去,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开始挣扎。她拼命地并腿,拼命地夹紧,可那几双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腿,连合都合不拢。她只能把脸扭向墙角。
她看见了莉泽。
莉泽正在446怀里发了疯似地挣,两条手臂却被446死死地箍着,像被两道铁环锁住。
她眼睛直直地盯着菲娜,菲娜张了张嘴,想喊,想让她闭上眼睛,别看。
可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只是破碎的嘶喊。
她不想让莉泽看见。她这一辈子,是莉泽的天,天怎么能塌?天怎么能被按在床上,被掰开腿,被人拿着尺子,量那种地方?
她用只有嘴唇的形状,对莉泽说:别看。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了446。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她,或许是因为,这屋里这么多人,只有446,是跟她说过话的。
她看着那女奴,眼里浮起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想求她,求她让她们住手。
求她,哪怕只是说一句话。
446在看她。
那女奴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