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人当众指认淫荡的羞耻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张着嘴,一声极尖极细的“哦哦哦——”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高潮了。
就扎在人堆里,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喷得裙摆都溅起了水花。
她能感觉到有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来,热热地淋在腿间,把裙摆染得更透。
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少年郎看得张大嘴,喃喃道:“尿了……她尿了……”旁边的人哄地笑开。
那笑声像一盆热水,把澹台月从头浇到脚。
她羞耻得想钻地,可快感却不减反增。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抽搐,奶子甩得把面纱都掀开了一角,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那是一张美得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脸。
人群静了一瞬,紧接着,更多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呜呜……嗯嗯……哦……哦……主……星宇……不行了……要在街上……哦哦……被人看见了……啊……”她的声音被他的衣襟捂着,只有极小的呜咽漏出来。
她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那对肥乳在他胸口摩擦,乳夹下的铃铛被衣服捂住,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疯狂喷水。
她甚至能听见那水从她穴里射出来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热闹的街声里很轻,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像最浪荡的母狗在大庭广众下尿了。
她抬起头,从面纱的缝隙里扫了一眼。
刚才还在挑花的几个姑娘已经散开了,只有那个圆脸姑娘还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手掩着嘴。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百年前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
可她的身体竟为了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
她的小穴像有独立的意识,疯狂地吸着那根震动棒。
菊穴里的弯钩每震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体里最羞耻的两个洞都被死物填着。
她的奶子胀得快从肚兜里蹦出来了。
乳夹像在咬她,可她居然希望有人能看见她衣服下这具淫乱的身体。
她甚至隐隐希望,那些男人能看见她小穴里塞着的东西,看见她奶头上夹着的夹子。
这种想法让她害怕。
她是一个修士,是澹台月,是白莲门的大师姐。
可此刻她只想被按在街上。
她在心里骂自己淫荡,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对燕星宇说:“他们……都在看……哦哦……小母狗要死了……主人……小母狗真的会死……”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泡在淫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上,低声说:“放心,有主人在。”澹台月“呜呜”地哼着,身体还在持续高潮。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漫长的快感,像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反复揉捏,把她每一丝力气都挤出来。
路过的行人还在看。
等到这波高潮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