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让她又恨又爽。
以前这种人多看她一眼都是罪,现在她却在他们的淫词里发情。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跳得厉害,奶水似乎都要从奶头里被夹出来。
她把脸埋向燕星宇的肩膀,声音抖着:“星宇……他们……他们说我下面有古怪……哦……他们怎么知道的……”
燕星宇笑了一声,压低声音:“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谁看不见。”澹台月“呜”地一声,两条腿拼命夹紧,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进了鞋里,踩在鞋底又滑又腻。
燕星宇用身体把她半挡在铺子边的木柱旁。
他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把手伸到她身后,从裙摆下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他手指一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弹。
他找到那个开关,轻轻往上一推。
最高档。
澹台月“齁——”地叫了半声,整个人像被从地面弹起来。
她的后脑撞在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有两个人好奇地看过来。
燕星宇一把扶住她的腰,冲人摆摆手:“没事,中暑了。”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仍在她裙下,按着那个开关不动。
周围的人又多了几个。
听见她“齁”地那一声,有男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年轻人假装弯腰系鞋带,眼睛却斜过来,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看。
她那裙摆已经湿得全透了,两条腿的轮廓像光着一样。
他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液体在往下滑,一直流到脚踝。
他咽了口唾沫,抬头跟旁边的同伴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同伴会意,笑得肩膀直抖。
澹台月的高潮已经到了嗓子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像筛糠一样抖。
她能听见那些人在笑。
他们在笑她。
在笑一个“中暑”的女人,下身却湿得像发情。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眼泪从面纱下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穴肉像被震散了,跳蛋和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地闹,她的阴蒂像要化了。
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呜……”,像哭,又像叫。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
在最高档下,她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
她的屁股向后拱了拱,像在迎合那根震动棒。
她的奶子向前挺,奶尖把衣裳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全变了。
连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来,看见一个身段极好的女人半瘫在男人怀里,裙摆湿透,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有人红着脸啐了一口,有人骂了句“伤风败俗”。
澹台月听见“伤风败俗”四个字,居然像被夸了一样,小腹深处炸开一股酸麻。
她的水喷得更凶了。
她从面纱下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有人用手指对着她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