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
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这么多人面前喷了。”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主人……回去……操我……求求主人……回去操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顺畅得不像她。
她的身体在情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满意。
他搂着她,慢悠悠地穿过人群。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每一步都在漏。
每走两步,她就会突然“嗯”地一抖,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来。
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越贴越紧,几乎透明。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他停下。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货。
见燕星宇过来,妇人抬头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人裁身衣裳?”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人。
燕星宇笑了笑,说:“我夫人身子不舒服,借个地方坐坐。”妇人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
她的屁股一沾竹凳,体内的震动棒被体重压得深深一顶。
她“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
妇人没在意,只当她是病了。
燕星宇站在她旁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他从妇人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让妇人去后面取货。
趁这空当,他弯下腰,在澹台月耳边说:“我数五下,小母狗再喷一次给主人看。”
澹台月抬头,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只能坐在那儿,两条腿紧紧绞着,小穴和菊穴里的东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
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
“一。”
她夹紧腿。
“二。”
她的呼吸又乱了。
“三。”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
“四。”
一声极细的“齁……”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屁股微微抬起来。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滴在泥地里。
“五。”
“齁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