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见娘亲依旧紧闭着双眼,并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甚至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与渴求的神色……我干脆把心一横,决定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代替老爹,彻底品尝一下这“故乡”的甘霖。
于是,我重新把头伸了过去,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两条丰腴大腿的夹缝中。
接着开始对着美母亵裤中间那一处最湿润、最暗沉的水痕进行疯狂的舔舐。
‘滋溜……滋溜……哗啦……哗啦……’
我的舌头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横向的扫荡,都能感觉到亵裤布料与下方娇嫩肉唇的摩擦感。
紧接着,玩心大起的甚至尝试着并拢舌尖,像是一柄锐利的匕首,隔着那层布料疯狂地往缝隙里面顶入。
“嗯啊……啊……不……不要……唔……”
娘亲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枕头,整个人在床榻上扭动、起伏,反应的幅度越来越大。
那层被我口水与她爱液共同浸透的亵裤,愈发变得半透明起来,并且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肉缝里,勾勒出那极其淫邪的形状。
见她如此动情,我内心的那种征服感彻底爆棚!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随即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布片。
“娘……这种累赘,咱们不要也罢!”
我狞笑着,伸出那双因为兴奋而颤抖不已的双手,猛地揪住那亵裤的边缘。
接着,在一声细微却清脆的丝绸撕裂声中,我用尽全力,一把将娘亲那最后一层象征着母性尊严与仙子圣洁的亵裤,彻底扯了下来……
随着那片残破的月白丝绸如落叶般跌落在地,空气中最后一丝阻隔也消失殆尽。
刹那间,一股比刚才浓郁百倍的、带着成熟母体芬芳与极致动情水气的混合味道,如同一场无形的风暴,猛然撞击在我的鼻腔,直冲我的灵魂深处。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随即又以一种近乎自爆的速度疯狂奔涌向胯下。
我屏住呼吸,双眼由于极度的震撼而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那在月光下彻底展露出的、属于这个世界上最神圣也最禁忌的圣地——仙母的蜜穴。
哪怕是在最荒唐的梦境里,我也从未敢想象过,那里竟然会是这样一番惊心动魄的美景。
只见那两条如象牙般笔直的玉腿交汇处,并不是我想象中生过孩子后的松弛与暗淡。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处洁净到了极致、圣洁到了巅峰的粉嫩奇迹。
由于娘亲修习的是青云门最顶级的仙法,且身怀天琊神剑这种至阳至灵的法宝,她的体质早已在数十载的修炼中脱胎换骨,褪去了凡夫俗子的所有烟火气。
那本该随着岁月流逝而长出的‘杂草’,在她的身上竟然遍寻不见。
她那里……竟然是罕见的“白虎”圣体!
一片平坦而微微隆起的雪白私丘上,没有哪怕一根纤毫的遮掩,晶莹剔透得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的雪原。
而在那雪原的中缝,一道粉嫩到了极致的小口,正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柔弱感,水润而饱满地闭合着。
那两片丰盈的肉唇如同盛开到极致却又含羞带怯的樱花瓣,不仅色泽淡粉、毫无褶皱,甚至还挂着一层晶亮剔透的爱液。
此时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溢出,在月色下折射出如珍珠般的光泽,将那处本就娇嫩的地带滋润得如同一块浸在水里的绝世美玉。
“这……这怎么可能……”
我忍不住喃喃自语,大脑陷入了一阵由于极致视觉冲击带来的眩晕。
这哪里是一个已经生过孩子、在青云门威震一方的绝色少妇该有的蜜穴啊?这哪里像是一个曾经让我的生命通过过的洞口啊?
它太小了,太窄了,紧闭的穴口就像是一道永远也不打算向凡人敞开的神殿之门。
那粉嫩的质感,那种吹弹可破的细腻程度,简直比那些未经世事的二八少女还要娇美百倍,甚至……哪怕是那传说中的处女之身,恐怕也难有这般令人垂涎欲滴的紧窄与稚嫩!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齐小萱……
以前,在青云别院上课的日子里,我曾借着送饭的由头,在那隐秘的林间,偷偷窥见过那个清纯小师妹的嫩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