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我,以为那已经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齐小萱正值豆蔻,身体尚未完全张开,那处小穴虽然也算粉润。可此时此刻,将眼前这尊神女般的娘亲与那小丫头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齐小萱虽然小了娘亲近二十岁,可她的那处地带,在娘亲这处仿佛被时光遗忘、被造物主偏爱的圣地面前,竟然显得那般粗糙、那般平庸。
娘亲的这处蜜穴,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与纯洁。
那种由于极度动情而微微张合的动态,那种即使在沉睡中也本能地渗出琼浆玉液的诱惑,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娘……您果然不是凡人……您是神……是孩儿唯一的真神……”
我痴迷地看着那处风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
那种对生命之源的原始渴望,与此刻暴虐的性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贪婪。
我想象着,如果能将那根狰狞粗黑的肉棒,破开这层神圣的粉嫩,深深地埋进那个生我养我的温热深处,那种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回归,将会是何等的销魂?
此时月光轻柔地抚摸着娘亲那毫无遮掩的下体,那一抹最禁忌的粉色在银灰色的光影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我的罪恶,又像是在诱惑着我走向彻底的毁灭。
当下,我再也忍不住,缓缓伸出颤抖的食指,轻轻触碰在那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边沿……
只一瞬间,娘亲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的那一声娇啼,瞬间划破了小竹峰这寂静得有些诡异的夜色。
“呃……”
娘亲又发出一声令我抓狂的呻吟,那种略带破碎之感的喘息,再一次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的手指在那粉嫩得如同初春桃花瓣的穴口处来回轻抚,指尖陷进那湿软、滚烫的肉褶里,每一下拨弄都能带起一连串晶莹的拉丝。
我低着头,眼神近乎病态地仔细打量着,静静欣赏着这尊属于青云神女的、最隐秘的艺术品。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与指尖传来的滑腻温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我死死扣住。
终于,一股难言的躁动很快又袭上心头,那股对生命源泉的原始渴望,混杂着卑劣的占有欲,像是一团烈火烧穿了我的胸膛。
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那股冲动,直接整个人埋首下去,将嘴唇狠狠地贴了上去!
“呃啊——!”
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性的温热刺激得又是娇躯一颤。
那双本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的玉手,在这一刻竟如溺水者攀附浮木一般,迅速而有力地按住了我的头,十指深深扎进我的发丝里,不知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更深地按向她那处羞耻的源头。
而当我嘴唇真实地贴在那温润、泥泞的穴口时,一股混合着酒香、母体冷香与极致情欲甜腻的气息,瞬间灌入我的鼻腔,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失去。
‘这就是娘亲蜜穴的真正味道吗?太好吃了!’
我暗暗寻思着,此刻像是一头在沙漠中跋涉了数年的渴兽,终于见到了清泉。
张着嘴不仅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将这处圣地彻底吞噬的狠劲。
紧接着,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且粗壮的巨蟒,猛地顶开了那两片饱满如樱桃的肉唇。
那里太嫩了,也太紧了,即使只是舌头的探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肉正随着娘亲的颤抖而在我舌面上疯狂搅动。
“滋溜……咕……啧……”
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居内响起,我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不断渗出的琼浆玉液。
舌尖从下往上,顺着那道狭长的缝隙狠狠刮过,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试图在那平滑如镜的肉壁上刻下属于我的痕迹。
“呃啊……哼呃……”
娘亲的反应瞬间变得极其剧烈,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踢,一对白袜美足甚至踢到了我的肩膀。
她仰起脖颈,由于缺氧和快感的冲击,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曲调。
“呃……呃呃……呜……啊齁齁……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