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皮肤上,水渍蜿蜒而下,在这寂静且透着禁忌气息的深夜里,如同一支无声的笔,谱写出一曲最荒唐、也最真实的背德乐章。
这种掌控感让我浑身的骨骼都在兴奋地轻颤,我抬头看了一眼娘亲,她依旧紧闭着那双举世无双的凤眸,长睫在月影中不安地抖动,仿佛身处一场无法醒来的美梦。
我嘿然一笑,如法炮制,伸出双手按住她的另一条玉腿。
相比于左腿,这一条腿似乎更具张力。
由于极度的亢奋,我指尖微微用力,在那如霜似雪的肉根上掐出了几道淡淡的指痕。
我猛地俯下身去,故技重施。舌尖在那圆润的膝盖窝里疯狂地打转,激起娘亲一阵阵由于本能而产生的痉挛。
我从足踝处的雪白锦袜边缘开始,一路逆流而上,在那笔直且充满弹性的腿面上进行着疯狂的“耕耘”。
那种皮肤触感,滑腻到了极致,像是世间最顶级的苏绣,却又带着母体特有的那股醉人温热。
我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每一寸雪腻,像是在寻找某种能够永生的源泉,直到将整条右腿的内侧也涂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直到……我的目光,彻底被美母双腿之间、那层月白亵裤上的一抹异样所吸引。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仿佛停滞了。
月光穿透了轻薄的白纱,映照在娘亲最为隐秘的私处。
只见那原本纯净如雪的月白亵裤,此刻竟在大腿根部汇聚的地方,洇开了一抹暗色的水痕。
那水痕正随着娘亲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在月下泛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湿漉漉的色泽。
“这……这是……”
我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像是万千雷霆齐鸣。
那可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是我生命的起始,是我魂牵梦绕、曾经无数次在噩梦与美梦中向往的圣地。
作为儿子,我今天终于有机会,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传说中的“故乡”了。
我忙不迭地、动作轻柔到近乎卑微地放下了娘亲的那条玉腿,随后整个人跪伏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直到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我微微分开她的膝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绝美风景。
娘亲的亵裤,真的湿了。而且湿得很彻底,那一抹深色的圆晕正不断向外扩散,带着一种足以勾走人魂魄的、粘稠而湿热的气息。
我不知道这位平日里清冷如谪仙的首座大人,为何会在此刻产生这种类似“失禁”的反应。
但我知道,她会有这种极致的身体反馈,一定与我刚才那番疯狂的亵渎有关。
毕竟,就在刚才,我不仅粗暴地舔弄了她的白袜玉足,还让她那双高贵的脚夹着我的肉棒不断套弄;她还用那张教化众生的红唇,为我做了最淫靡的侍奉,甚至将那浓稠的精华尽数吞咽……再加上我刚才对她那对爆乳的嘬吸、对玉腿的舔舐……
我想,此时的娘亲,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数日的情欲,一定已经像火山般爆发,她的蜜穴深处,一定也像我此时的内心一样,正“痒”得发疯吧?
我胡思乱想着,双眼布满了赤红的血丝。
在好奇与背德感的双重催化下,我鬼使神差、情不自禁地吐出了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月白丝绸,对着娘亲最为神圣、最为敏感的蜜穴缝隙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呃……!”
娘亲那原本瘫软的娇躯,在这一刻又猛地战栗了一下!
那修长的颈项高高扬起,如同一只临终的天鹅,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急促、都要大声。
那种声音里带着三分痛苦、三分羞耻,却有四分是掩盖不住的、如获至宝般的欢愉。
而我在一舔之下,只觉舌尖上一阵甜腻,伴随着一股说不出的、属于成熟女子特有的淫靡味道。
那种味道并不是骚的,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草本香气,却又比任何香料都要让人垂涎,让人流连忘返,仿佛那是天地间最醇厚的陈酿。
太美味了!
美味到让人发指,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