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浴室时,她也刚刚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
“过来。”她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向主卧。
主卧的床很大,被褥是纯白色的,看起来柔软又舒适。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睡里面吧。”她说着,自己先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外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上了床,躺在了靠墙的那一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很柔和。我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车辆行驶声。
我以为我们会像之前吃饭时那样,沉默地度过这个夜晚。
然而,下一秒,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双臂环过我的腰,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她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发间,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在我的后颈,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
亲密到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从在走廊里抓住我开始,除了我们分开洗漱的那十几分钟,她的手,她的身体,就几乎没有离开过我。
那双紧握着我的手,那个命令,还有此刻这个密不透风的拥抱……
一种模糊的感觉在我混沌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雪琅素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立刻把它压了下去。
我在想什么?她是为了我,是为了安慰我,是为了不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才会这样的。我怎么能用“占有欲”这种词来揣测她的善意?
我一定是疯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可是,身后那个拥抱是如此真实,如此用力,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烟雾从我指间升起,又被台球厅里浑浊的空气搅散。
“啪!”
清脆的撞击声。我甚至没看,就知道那一杆又打偏了。旁边的小弟们交换着眼神,谁也不敢吱声。
烦躁。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野草般在我心底疯狂滋长的烦躁感,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自从那天在教学楼的楼梯间里,我把珀玄按在墙上,狠狠地“教训”了她之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整整四天。
四天里,她没来上过任何一节我们共同的选修课。我发给她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连一个已读的标记都没有。
我脑中反复回放着那天的情景。
她被我逼到墙角,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屈辱,还有一丝我最不想看到的倔强。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皮肤冰凉,却又因为我的侵犯而染上羞耻的红晕。
我喜欢看她那副样子,喜欢她在我身下从反抗到无力的转变。
我在她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记,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我的所有权。
我以为这会让她乖一点,让她明白谁才是能主宰她的人。
可结果呢?她消失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我离开时,撞见的那个人——雪琅素。
那个所谓的“白月光”,那个珀玄同人文中的女主角。
我一想到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就觉得可笑。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厌恶,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