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这张她每天看盘的躺椅上,彻底扯掉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
我想在她耳边告诉她——你看,这就是你说我“太保守”的下场。
我想用手指抹过她苍白的嘴唇,看她眼底的惊慌一点点变成羞耻,却因为债务和恐惧而根本推不开我。
我想听她用那把已经彻底失去从容的嗓音,一点一点向我低头。
可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屏幕上,韩国股市的数字还在继续往下跳。
KOSPI、三星电子、SK海力士,全部被恐慌盘淹没。
她的仓位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账面亏损以惊人的速度扩大。
融资账户的担保比例已经红得刺眼,强制平仓的倒计时,就在今天收盘之前。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真正低下了头。
“小G……”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神复杂到几乎要溢出来——惊慌、不甘、羞耻,以及某种更深的、对自己失控的茫然,“帮帮我。”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身体彻底靠进椅背,睡袍完全滑开,胸口、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晨光里。
她就这样以近乎全裸的姿态坐在那里,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第一次真正向我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而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把所有的意淫和盘算,一点一点压回心底。
市场还在继续崩。
而裂缝,已经彻底裂开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维琳娜还维持着那个几乎半裸的姿势,睡袍完全滑开,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煞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躺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让视线与她平齐。
“需要多少?”我问。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抖得几乎破碎:“……至少要补到维持担保比例以上。按现在的市值……大概需要……”她报了一个数字。
那数字不小,足够让大多数人犹豫。
我没有犹豫。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转账页面,把金额输进去,备注栏空着。
确认键按下去的时候,房间里静得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她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到账通知。
“借条。”我说。
她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的惊慌还没完全散去,却已经开始强行往回扯那点属于“维琳娜”的优雅。
她撑着椅子想坐直一些,睡袍因此又往下滑了几分,两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晨光里,雪白的乳肉还在因为刚才的情绪而轻轻发抖。
她的大腿仍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内侧细腻的软肉上能看见因为紧绷而留下的浅浅指痕。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纸和笔递过去。
借条写得很正式: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期限、逾期条款。
她接过笔的时候,手指明显在抖。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好几秒,才终于落下第一笔。
她签名的动作很慢,字迹却比平时更用力,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尊严把名字刻进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