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只是随便裹着,系带完全松开,堆在腰侧。
她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打开,另一条腿僵硬地垂在地毯上。
睡袍下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大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晨光里,几乎能看见最深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可她整个人的状态,却和前几天那种慵懒的沉浸完全不同。
她的脸色煞白。
不是疲惫的苍白,而是一种近乎失血的、病态的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底的青影浓得几乎要滴下来。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死死按在触控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
屏幕上,美股夜盘的数字显得如此的刺眼——费城半导体指数昨晚盘中开盘不到半小时,已经下跌超过百分之四。
美光的分时图几乎是垂直往下砸,SK海力士的夜盘盘口更是一片刺眼的绿色,买盘被砸得稀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券商的来电显示。
她看着那个号码,手指抖了一下,才滑开接听。
听筒里的声音很专业,却足够冷酷。
我站在不远处,能隐约听见对方提及“追加保证金”、“维持担保比例已经低于警戒线”、“如果无法在今日收盘前补足,将启动强制平仓程序”。
维琳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我知道……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她说,语调还在努力维持着往日的得体,却已经压不住底下的慌乱,“数字我看过了,只是暂时的回调,基本面没有变……”
对方显然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机会。电话很快挂断。
她把手机放回手边,动作慢得像是整个人被抽走了力气。
睡袍因为她身体前倾而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雪白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已经完全挺立,却没有人再去在意。
她的大腿仍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内侧的软肉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
我走过去。
“维琳娜。”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往日的优雅、从容、温和,全部碎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助的、第一次真正露出的惊慌。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屏幕上,韩国市场彻底的崩了——KOSPI早盘已经触发了熔断,SK海力士的韩元计价跌幅超过百分之十。
她的融资仓位,全部压在这些票上。
两到三倍的杠杆,在单边暴跌里被迅速放大。
维持担保比例像坐上了滑梯,一路往下砸。券商的margincall不是警告,而是最后通牒。
“小G……”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睡袍从肩头滑落,只剩袖子还勉强挂在臂弯。
她整个人以近乎半裸的姿态靠在躺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因为无力而重新松开。
晨光把她煞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锁骨上细细的汗珠在发抖。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完全失控的样子。
脑子里却在疯狂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