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光的买盘厚度依旧可观。
SK海力士的成交明细密密麻麻地往上跳。
她盯着那些数字,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还在,可眼底的疲惫已经浓到几乎化不开。
她会偶尔抬手揉一揉眉心,动作间睡袍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落地灯的光里。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整理,就任由自己以这种近乎色情的姿态坐在那里,一边看盘,一边让身体一点点被疲劳侵蚀。
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假装处理文件,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她现在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让人失控。
那种完全沉浸在行情里、无意识地把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出来的状态,让我几乎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伸进敞开的睡袍,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捞起来。
我想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已经连续看了十一个小时了”,然后用手指分开她的腿,直接触碰那处已经被布料磨得微微发红的地方。
她会先是身体一僵,用那种还在努力维持优雅的语气说“小G,别闹……我在看盘”,可她的身体会比嘴诚实得多,会一点点软下来,会在我的手指下彻底失去她一直死守的从容。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走。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她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茶杯里的茶早就凉透,她却连一口都没再喝。
键盘声偶尔响起,间隔越来越长。
她有时候会突然停住,盯着屏幕发呆,眼神重新变得空洞。
那时候她的身体完全放松,睡袍滑到几乎只剩袖子还挂在臂弯,胸口、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她就这样以近乎全裸的姿态坐在那里,脸上却还残留着那点属于“维琳娜”的、温和而疲惫的表情。
我走过去,把她手边的茶杯拿走,重新换了一杯温水。
“喝一点。”我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她抬起眼,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比傍晚更浓——疲惫、烦躁、一丝对自己失控的茫然,以及某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她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嘴唇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水沾湿了她的唇角,她却没有伸手去擦,只是低声说:
“谢谢。”
声音很轻,很温柔。
眼神却复杂到让我几乎要当场把她按倒。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侧影,把所有的意淫和盘算,一点一点压回心底。
那天早上的空气,比前几天更沉。
我下楼的时候,维琳娜已经坐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