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已经因为空调的凉意而明显挺立,把残余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着,膝盖抵在岛台边缘,这个姿势让睡袍下摆堆到了大腿根部,内侧细腻的软肉几乎毫无遮挡。
她就这样站着,手里还捏着茶叶罐,人却已经走神了很久。
我走过去,轻轻拿开她手里的罐子。
“维琳娜。”
她像是被突然拉回现实,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先是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很快被她惯常的温和笑容覆盖。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哑。
“水烧了三次了。”我把她手里的罐子放下,重新接了一壶水,“你今天几乎没怎么喝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茶杯,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才意识到。
随即她侧过身,让我能更方便地操作,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得体的调子:“谢谢。刚才看盘看入神了。”
她道谢的时候,眼神却很复杂。
那不是单纯的感谢,也不是以前那种从容的体贴。
里面混杂着疲惫、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以及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或许都还没理清的情绪。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片刻,又很快移开,落回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她抬手想把肩带拉回去,动作却慢得近乎心不在焉,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吊带,就又放下了。
布料依旧滑着,胸口依旧暴露着。
我站在她身边,烧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就站在我左手边不到半步的地方,睡袍的下摆因为她微微侧身而彻底敞开。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被灯光照亮的皮肤,以及更上方那道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挺立的顶端几乎要擦过我的手臂。
我硬了。
在她用那种复杂的眼神对我说“谢谢”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意淫着把她直接按在岛台上。
我想伸手进去,握住她已经完全暴露的胸口,用拇指缓慢地碾过硬起来的顶端,直到她那句“谢谢”被彻底碾碎成喘息。
我想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岛台边缘,让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彻底滑落,然后从正面进入她。
她会先是身体猛地绷紧,眼神里的复杂会在瞬间变成惊慌,却因为太过疲惫,而根本推不开我。
水开了。
我把新泡好的茶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去,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
那触感依旧很凉,却比前几天更软,像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走。
“今晚早点休息。”我低声说。
她点了点头,端着茶杯走回躺椅。
睡袍的后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曲线被丝绸紧紧包裹,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轮廓几乎要透出来。
她重新坐下去的时候,动作比以前慢了很多。
一条腿曲起,膝盖向外打开,睡袍下摆再次堆到大腿根部。
她把茶杯放在手边,却只是沾了一下嘴唇,就重新把视线投向屏幕。
费城半导体指数的分时图还在高位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