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擅自跑回高架桥,就不会有后面这一切。
那个衰仔在她消失后像行尸走肉,每天在学校和婶婶家之间两点一线地来回,跟谁都不说话,一发呆就是一整天,连打星际都提不起劲。
直到他在桥洞里捡到苏小妍——
在孔雀邸的客厅里,她母亲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骑在路明非身上腰肢款摆,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起伏上下弹跳。
她的嘴里逸出酥媚入骨的娇吟,眼角含泪,脸上的表情是楚子涵从未见过的幸福和缱绻。
路明非的双手握着她母亲纤细的柳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向上挺腰。
他嘴里含混地叫着小妍姐,眼睛里的温柔和依恋浓得化不开。
浴室里苏小妍趴在瓷砖墙壁上,路明非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狠狠肏弄。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下来浇在两人身上,水雾模糊了镜面。
苏小妍回过头来跟路明非接吻,两人的舌尖在水雾中纠缠,拉出一道道银亮的唾液丝。
路明非的拇指揉搓着苏小妍充血的阴蒂,苏小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他们在浴缸里做爱,苏小妍背对着路明非坐下去,龟头从刁钻的角度顶到G点,苏小妍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着泄身,潮吹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厨房里的苏小妍只穿着那条她穿过的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路明非从后面搂住她的柳腰把她按在灶台上后入肏弄。
锅里菜肴的香气混着他们交合处溢出淫液的腥甜满屋都是。
苏小妍趴在灶台上承受着身后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娇媚的淫叫。
沙发上、阳台上、车里——他们用尽了所有地方所有姿势。
楚子涵跪倒在地上,双手按着太阳穴,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那些画面还在疯狂输出,每一幅都好似亲临现场,她能闻到路明非身上的汗水,能听到苏小妍高潮时婉转悠扬的浪喘,能看到路明非每次内射后拔出来的鸡巴上沾满了白浊浓精混着她母亲穴里流出来的淫汁。
她看见妈妈给路明非做早餐,端着一盘煎蛋培根送到床边时脸上那得意的小表情,活像只叼到飞盘的狗,尾巴都快摇断了。
路明非揉着她的头发说小妍姐你真好,然后两人又来了一发晨炮。
她看见苏小妍在商场里给路明非挑衣服,一件一件拿起来比在他身上,比了半天不满意又换下一件。
导购小姐腿都站酸了,最后路明非总算拎着七八个袋子出来。
她看见路明非在苏小妍累的时候给她捏肩膀,苏小妍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嘴里含糊地说明非你真好。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肩颈上揉捏按压,技法之熟练俨然经过了大量实操。
每一段记忆都是往在她心口上钉钉子,一锤接一锤锤锤见血。
楚子涵的黄金瞳里满是泪水,翘起的嘴角挤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容。
“这算什么,”她对着虚空说,“咎由自取吗?”
她自己心底知道了答案。
如果她不那么固执,如果她不背着路明非偷偷跑回高架桥,如果她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怎么会有后面这一切?
现在好了,她不但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把妈妈和路明非搅在了一起。
她怎能恨得起她妈妈呢?
她也完全不知情,她不知道自己结过婚,不知道生过自己。
她更恨不起路明非,他以为他只是一个成绩垫底一无是处的废柴。
而苏小妍用她的吻、她的身体、她毫无保留的温柔让他挺直了腰杆。
她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感激——在她缺席的那段日子里,是苏小妍替她守住了路明非,尽管是用一种她宁死也不愿去想的方式。
这算什么?
妈妈替女儿履行了女朋友的义务?
她楚子涵能恨谁?
恨自己的妈妈抢了自己的男人?
还是恨自己的男人睡了自己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