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哪里。。。”他在濒临高潮时咬着她的耳垂喘息。
伊丽莎白反手抓住他臀部:“里面。。。全都射进去。。。”
第二次内射让她小腹微微痉挛。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凌晨微光透过窗帘时,她瘫在他身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当凌晨的微光开始透过窗帘的缝隙时,两人已经精疲力竭。
伊丽莎白趴在路明非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的痕迹,他的体液。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满足。
“明非,”她昏昏欲睡地呢喃,“不要离开我。”
路明非轻抚她的金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睡吧,丽莎。我就在这里。”
伊丽莎白满足地叹息一声,沉入了睡眠。
路明非凝视着她熟睡的容颜,在那张通常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到了罕见的平静与满足。
他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感——保护欲、占有欲,乃至于爱意。
窗外的天空逐渐亮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庄园里,只有两个疲惫的身体与孤独的灵魂相互依偎,在彼此怀中寻找着安慰和温暖。
路明非轻轻拉起丝被盖在两人身上,将伊丽莎白更紧地搂入怀中。
他的最后一瞥落在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上,然后闭上了眼睛,与她一同沉入梦乡。
在梦中的世界,没有血腥,没有政治,只有一片无边的薰衣草田,和两个牵手奔跑的身影。
…………………………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如同熔化的黄金,悄无声息地漫过厚重的丝绒窗帘边缘,在昏暗的卧室内投下一道狭长而温暖的光带。
光带之中,无数细微的尘埃如同星屑,在空气中缓慢浮沉。
三十岁的路明非率先醒了过来。
多年的屠龙生涯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警觉,即使是在最深沉的睡眠中,枕边人一丝一毫的异动也足以将他唤醒。
他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温热而潮湿的触感。
他微微撑起身子,借着那越来越亮的晨光,看向蜷缩在他怀中的伊丽莎白·洛朗。
她还在睡,但睡得极不安稳。
那双总是冷静的蓝眼睛紧闭着,长长的金色睫毛却被泪水濡湿,黏结成缕。
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渗出滑过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浸湿了他胸前的皮肤。
她的眉头紧锁,仿佛正被某种无形的噩梦死死缠绕,纤细的身体偶尔会无法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伤后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路明非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见过她太多面目——高傲的女爵、精明的商人、校董会上言辞犀利的盟友、床笫间热情如火的妻子…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痛苦模样。
那无声流淌的眼泪,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他揪心。
“丽莎…”他低声唤道,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做噩梦了?”
他的触碰唤醒了她。
伊丽莎白猛地睁开双眼,蓝宝石般的美丽瞳孔在瞬间的迷茫和惊恐之后,骤然聚焦于他的脸上。
那眼神深处还残留着噩梦带来的惊悸阴影,仿佛刚刚从一场酷刑中逃脱。
她没有回答。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多余。
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她几乎是凶猛地伸手勾住他的后颈,用力将他的头拉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只有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迫切和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