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点头,额头上满是汗珠:“嗯。你还好吗?”
伊丽莎白微微动了下腰肢,那种湿滑粘腻让她倒吸一口气:“好奇妙的感觉…现在动起来吧,明非。”
路明非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她的膣内,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离开。
伊丽莎白起初还紧绷着身体,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
“啊…明非…就是那里…”她呻吟着,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抓挠。
路明非找到那个能让她颤抖的褶皱,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肉体碰撞声混着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喘息和呻吟。
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缠绵的身影投在墙上,如同原始部落的祭祀舞蹈。
伊丽莎白的感觉已经完全改变。
最初开苞的疼痛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路明非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把欲火焚身的琴,而路明非就是那个演奏者,每一次拨动都带来新的旋律。
“明非…再快一点…”她哀求着,腰肢主动向上挺动,寻求更深的接触。
路明非遵从她的要求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如同晨露落在白玉兰花瓣上。
他低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找到前端的小核,快速揉搓。
伊丽莎白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她感觉自己正被推往巅峰。体内积聚的热量几乎要将她融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最原始的本能所取代。
“明非…我要…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路明非感到她内部的肌肉开始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临近爆发边缘。
“一起吧,丽莎,”他嘶吼着抵死深入,精液灌入子宫的冲击让她仰头发不出声音。
伊丽莎白的感觉如同被抛上云端,然后又缓缓坠落。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能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悸动。
高潮后的余韵中,她感觉体内仍在轻微搏动。
路明非退出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浊,在床单洇开暗红痕迹。
他侧身将她捞进怀里,掌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床单上,一小滩鲜红的血迹如同绽放的玫瑰,昭示着她从女孩正式成为了女人。
“还疼吗?”路明非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
伊丽莎白摇摇头:“后来就不疼了。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觉。”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坚定,“明非,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想要你。楚子涵看你的眼神,凯莎·加图索对你的兴趣,甚至那个俄罗斯女孩零…她们都对你有着某种执着,我是不会认错那样的情愫的。”
路明非的身体微微一僵,想要说什么,但伊丽莎白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我不在乎,”她直视他的眼睛,“至少今晚,此时此刻,你只属于我。当你在我的床上时,你只能想着我,只能爱我。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路明非凝视着她,看到了那双蓝色眼眸深处的执着和脆弱。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当我与你在一起时,丽莎,我从未想过别人。”
笑意从她唇角漾开。翻身跨坐到他腰腹时,金发如同帷幔笼罩两人。“证明给我看。”沉腰吞入他半勃阴茎的动作让双方同时抽气。
这次性爱带着初尝禁果的贪婪。
她骑乘的节奏从生涩到娴熟,看着他为自己失控的模样发出得意呻吟。
路明非扣住她胯骨向上顶撞,在沙发、地毯、落地窗前留下交合痕迹。
最深刻的姿势是她趴跪在床沿,他从后方进入时能看见两人连接处泥泞不堪,囊袋拍打阴阜的声音混着她变调的哀鸣。
每一次高潮都似乎比前一次更加激烈,更加令人迷失自我。
伊丽莎白发现自己发出从未想过的淫声浪语,乞求着路明非更多更深的占有与浇灌。
路明非也抛弃了所有男孩的羞涩,用最直白的语言肢体语言用行动赞美着她的身体,描述着与她交合的美妙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