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磕碰到了他的唇瓣,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隐约的铁锈味,但路明非没有丝毫退缩。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恐慌和渴望。
他用同样炽热而坚定的吻去回应她,安抚她。
双臂收紧,将她微微颤抖的光滑躯体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怀中,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和生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驱散那盘踞在她心头的梦魇。
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亲吻过后,伊丽莎白才稍稍后退,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着。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要我,明非。”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却又清晰和坚定,“就是现在。我不要你问我怎么了,我现在只需要你狠狠地干我!”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用力地向下滑去,指甲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停留在他结实的臀瓣上,用力将他按向自己。
与此同时,她的一条腿已经强势地抬起,缠上了他的腰胯,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灼热如火的湿软秘地。
根本无需更多的言语或前戏来铺垫。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路明非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身上那诱人的体香,混合着昨夜情事残留的淫靡气息。
他身体的原始本能早已被彻底唤醒,昂扬的肉杵坚硬如铁,迫切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低吼一声,化身为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兽性的雄狮。
他将伊丽莎白彻底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重量让她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奇异地让她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仿佛终于找到了对抗虚无的锚点。
他分开她的双腿,动作甚至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指尖触及到的,是早已泛滥成灾的温热滑腻。那湿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好好看着我,丽莎。”路明非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要你看着,是谁在干你。”
伊丽莎白顺从地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她的目光像是要将他的一切都刻入灵魂深处。
他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度,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粗长肉棒,齐根没入了那片等待已久、湿热紧致的温柔乡深处!
“呃啊——!”
巨大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伊丽莎白的全部感官!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极致欢愉的尖锐呜咽。
玲珑圆润的脚趾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骤然蜷缩起来,紧紧抠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
好深…好满…仿佛直接顶到了灵魂的最深处!
路明非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最初的插入之后,他便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征伐。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竭尽全力,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响,在清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明非…明非!”伊丽莎白很快就溃不成军,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他的名字。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锁,仿佛害怕他会突然离开。
她迎合的动作变得疯狂而主动,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肉杵,追求着更猛烈的肏干。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脊上疯狂地抓挠着,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指痕。
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伊丽莎白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家主尊严、什么校董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被这纯粹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此刻的她不是伊丽莎白·洛朗女爵,只是一个在性爱中攀登巅峰、渴望被丈夫彻底填满的女人。
“说!是谁的?!”路明非的动作猛地又加重了几分,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她崩溃的酥麻酸软。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这美丽的身体是属于谁的?!嗯?”
“你的!是你的!明非…啊…都是你的!”伊丽莎白几乎是哭喊着回答,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服从和讨好,“只有你…只能是你…干我…再重点…啊…就是那里…好爽…”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路明非放弃了最后的克制。
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