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长发有些乱,橙色囚服被她随便套上,却明显比昨天松垮。
她正试图从床上起来,动作却异常别扭——每走一步,身体就会极其轻微地顿一下,像是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牵扯。
她抬手想整理衣领,手指刚碰到胸前,整个人就轻轻吸了一口气,紫瞳里闪过一丝疼意,随即被强行压下。
博士放大画面。
能清楚看见她囚服下微微顶起的两点。
乳尖明显比昨夜更加红肿,颜色深了一层,连周围的乳晕都带着被过度刺激后的痕迹。
仿真阳具被她随手丢在床尾,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水痕。
年察觉到监控的视线,立刻抬起头,语气硬邦邦的:
“看什么看?我昨晚就是随便试试,谁玩过火了?这破跳蛋质量太差,震动不均,弄得人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把胸挺得更直,结果乳尖摩擦到布料的瞬间,又是一阵细微的颤。
她迅速别过脸,耳尖却红了。
夕的单间则是另一幅景象。
黑长直被她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橙色囚服穿得端端正正,连褶皱都被抚平。
那对乳头跳蛋与仿真阳具被她塞到了床底最深处的角落,几乎看不见。
她坐在床沿,正准备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可手指碰到胸口时,身体还是极轻地抖了一下。
残留的敏感度让她连穿衣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低着头,红瞳里全是“只要我不承认,就什么都没发生”的固执。
可当她站起身、囚服下摆擦过大腿内侧时,腿根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她迅速用手按住小腹,像是要把某种感觉强行压回去。
令的单间门半开着。
她已经换好衣服,正靠在床头,手里转着那根仿真阳具。
看见博士的监控指示灯亮起,她直接抬眼,语气懒散又坦然:
“早。要不要调出昨晚的回放?我自己看了两遍,角度挺好的。对了,博士,建议给年换个更强力的版本。她那好胜心,普通的根本不够她作。”
她把阳具随手一丢,伸了个懒腰,囚服领口滑下更多,锁骨与胸口的浅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黍的单间最整洁。
那对跳蛋与阳具被她用清水仔细清洗过,用干净的布擦干,整整齐齐地并排放在床头。
她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上,听见博士的动静后,轻轻抬起头。
蓝瞳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羞涩,声音细得几乎被空调风盖过:
“博士……这些,需要每天使用吗?”
她问完,耳尖迅速红了,却没有把视线移开,只是安静地等着回答。
博士把四幅画面都看完,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
他没有立刻回应任何人,而是走到递物口,将今天的早餐一份份送进去——盒饭、热牛奶,以及额外的水果。
四份牛奶的包装看起来一模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被加了极微量的辣椒精。
剂量很轻,普通人几乎尝不出来,但对味觉敏锐、又刚好处于高度敏感期的人来说,足够引起反应。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