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发红,嘴唇微张,偶尔会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
她一边用阳具抽插自己,一边用空着的手去捏另一侧的乳尖,把那粒已经红肿的乳果扯得变形。
水声在她的单间里响得最清晰,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咕啾”的黏腻声响。
“博士……你在看吧?”她忽然抬眼,像是对着摄像头的方向低笑,“我的这里……被这根东西撑得好满。要不要猜猜,我会先去,还是年先去?”
她的浪叫渐渐放开,带着明显的表演意味,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
——黍的单间。
黍是最慢的一个。
她把跳蛋贴上乳尖时,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震动开始的瞬间,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蓝瞳里迅速蓄起水光。
仿真阳具被她握在手里看了很久,最终才分开双腿,对准自己,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嗯……好涨……”
她的声音又软又细。
阳具进入时,她的小腹明显收缩,淫水顺着柱身往外溢。
她没有像令那样大开大合,也没有像年那样带着怒意,只是自己轻轻地前后摇晃腰肢,让阳具在体内缓慢地进出。
乳尖上的跳蛋持续震动,把那两粒粉嫩的乳果震得又红又敏感。
黍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试图把呻吟都堵回去;另一只手则轻轻扶着阳具,控制着深度。
她的表情羞耻又温柔,像是在做一件自己都觉得不该做、却无法停止的事。
“博士……对不起……我……嗯……好舒服……”
她的娇喘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每当阳具顶到最里面,她的腿根就会轻轻发抖;每当跳蛋震动到乳尖最敏感的位置,她就会溢出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呜咽。
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深色,小穴却还在不知足地收缩,把阳具绞得更紧。
博士坐在中央,看着四块画面。
年正咬着牙自己用力吞吐,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乳尖被跳蛋震得通红,小穴被阳具撑开,淫水飞溅。
夕把脸埋在枕头里,黑长直散乱,被子下隐约的起伏泄露了她正在用阳具缓慢抽送的事实,偶尔溢出的泣音细得让人心痒。
令完全放开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床上起伏,浪叫懒而甜,每一次坐下都把阳具吃到最深,乳肉晃出淫靡的波纹。
黍则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摇着腰,蓝瞳里全是水光,嘴角溢出又软又歉疚的呻吟,像是在为自己的快感道歉。
四间牢房,四种完全不同的自慰姿态。
震动声、水声、压抑或放纵的娇喘,在深夜的劳改营里交织成一片。
博士静静地看着。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干预。
只是把所有画面都收进眼里,看她们如何在完全没有隐私的空间里,用他准备的玩具,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送上高潮。夜,还很长。
清晨的灯光被重新调亮时,劳改营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属于情欲与震动玩具的淡淡气味。
博士从地铺上坐起身,先是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随后把监控画面全部调到最大。
四个单间的晨间状态一览无余。
年是第一个引起他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