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
年端起牛奶,先喝了一大口。
三秒后,她的动作彻底僵住。
“——嘶!!!”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紫瞳瞬间睁大,舌头被辣得发麻。
牛奶盒被她随手一丢,她直接冲到观察窗前,一巴掌拍在玻璃上:
“博士!!你在牛奶里加了什么?!辣椒?!你这个混蛋——”
她想继续往前冲,却因为动作太猛,红肿的乳尖狠狠摩擦到囚服内衬。
强烈的刺痛混合着残留的敏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原本要骂出口的话变成一声短促的吸气,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银白的长发因为这突然的停顿而散乱下来,紫瞳里又怒又羞。
“疼……你给我等着……!”
她想再骂,可每一次深呼吸都会牵动胸口,只能咬着牙,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继续控诉。
令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低笑出声,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牛奶表面的热气:
“早知道你乳尖那么娇气,昨晚就不该开最高档。现在连跳起来都要先考虑胸口,年,你这是自作自受。”
“令你给我闭嘴!”
年的声音拔高,却因为胸口的刺痛而尾音发颤,“我那是……试验器材性能!谁知道这破跳蛋这么坑人!”
夕把牛奶放在一边,连盖子都没打开。
她把膝盖并得紧紧的,黑长直垂下来,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
可她的肩膀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辣,而是因为年的动静太大,让她自己残留的敏感度也被唤醒。
囚服布料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
她努力保持安静,手指却把床单抓出了褶皱。
黍已经放下自己的牛奶,走到单间门口。
她没有出去,只是透过观察窗,把一杯温水从递物口推到年的方向。
动作轻柔,声音也轻:
“年,先喝点温的……会好受些。”
年转过头,看见那杯水,紫瞳里的怒火不但没有消,反而更旺了。
“谁要你同情?!我没事!自己能处理!”
她一把接过水杯,却因为动作太大,又牵动了胸口。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忍住,轻哼出声,整张脸瞬间涨红。
温水被她喝了两口,却完全压不住乳尖残留的胀痛与敏感。
令靠在门框上,看着年这副模样,语气更懒了:
“看,最吵的那个,身体反而最诚实。夕,你呢?要不要也出来活动活动?还是继续装死?”
夕的手指收得更紧。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可博士从监控里能清楚看见——她的耳尖已经红到了透明,囚服胸口的位置,正因为她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