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被开口器撑着,又因为倒仰而大敞,我的鸡巴一路进去,龟头碾过舌头,顶到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立刻起了反应——软腭收缩,喉头往上提,发出嗬……嗬……的响,像溺水的人在冒泡。
她的脸,因为倒仰,血往头上涌,慢慢地涨红。
她的眼睛还睁着,被开睑器撑得圆圆的,蒙着雾,眼珠无神地转,倒着看这个世界——看倒着的我,看倒着的天花板。
我扶着茶几边,一下一下地抽插。
她的喉咙随着我的进出,一缩一缩,口水混着黏液,从她的嘴角倒流出来,糊了满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鼻息又重又乱,喉咙里嗬嗬的声响个不停,像要醒,又醒不过来。
她的眼珠,翻上去,又转下来,像在找呼吸。
我插了十几下,拔出来。
她嗬——地抽了一口长气,胸口猛地一顶,一口混着黏液的口水,从她嘴里倒流出来,淌进她的鼻孔里。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呛咳,眼泪从睁着的眼睛里,倒着流进头发。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摆成跪趴,跪在茶几上。
玻璃面滑,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腰,固定住。
她趴在那儿,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被撑开的嘴压在桌面上,口水洇开一小片。
我重新取出导尿管,蘸了润滑,从后面,重新插进她的尿道。管子垂下来,挂在茶几边,随着我的动作晃。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阴道里是鸡巴,尿道里是软管。
我一下一下地撞,那根管子就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敲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极轻的哒、哒声。
她的身体在玻璃面上前前后后地耸,脸蹭着桌面,奶子垂着,压成两团扁扁的肉。
她的喉咙里又滚出嗬嗬的响。她的眼珠在转。她又想醒。
我一边干,一边把她的口罩拉上去。药气灌进去,她的身体挣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然后,慢慢软下去。
我继续干。导尿管敲着玻璃,哒、哒、哒,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她的穴里全是水,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
我顶到最深,射了。第三个套子,打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
茶几上的她,软得扶不起来。我干脆把她抱下来,放在了地板上。
这地方,正对着穿衣镜。
每天早上,她就是站在这面镜子前,系围巾,抿头发,转个身,看大衣后摆有没有皱。
出门前,她还要凑近了,检查一下口红,才放心地走。
现在,我让她跪趴在这面镜子前。
镜子里,外面的路灯照进来,把客厅映成一片昏黄。
她一身红,红丝袜破了个口子,开裆内裤上挂着几个套子,晃晃荡荡。
她的眼睛被开睑器撑着,睁得圆圆的,蒙着雾,对着镜子里那个奶子垂着、穴口大张的女人。
我骑到她身后,一手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逼她看镜子;一手抓住她反剪的双腕,像骑马一样。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
她跪在地上,被我撞得前后晃。
镜子里,她一身红,眼神空洞,眼泪不停地流,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像梦话,又像哭。
我没有拉窗帘。
对面楼的灯光,一格一格地亮着。
小区路灯的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镜子里,墙上,都是我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