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面楼里任何一个人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跪在客厅的地板上,被一个少年骑在身下。
这个念头让我疯了一样地硬。
妈,你看见了吗?我喘着气,拽着她的头发,对面,全是人。他们都在看你。看你李老师,怎么跪在地上,被自己的儿子操。
她不会答。她的眼珠缓缓地转,对着镜子,对着窗户,没有焦点。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哼,像在哭,又像在求。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我整个人僵住了。
咚,咚,咚。有人在上楼。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停在了一层楼。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
那脚步声在楼道里停了几秒,又响起来,继续往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上。
我长出一口气,重新动起来。
还没干几下,窗外忽然扫过一道白光。
一辆车。
车灯从马路对面横着扫过来,穿过没拉窗帘的窗户,在客厅的墙上划过去。
那白光,照见了我们。
镜子里,我和她的影子,被那道光照得雪亮,又随着车灯的远去,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我吓得拔了出来,把她按趴在地板上,大气不敢出。
车过去了。客厅重新暗下来。只有我的心跳,咚咚地响。
妈,咱们差点被人看见。我趴在她身上,小声说,你知不知道。
她的呼吸,又沉又乱。
我重新插进去,做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我发了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滑,脸蹭着冰凉的地砖。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看镜子!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妈,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眼睛,被撑得圆圆的,对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一身红、挂满套子、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也在看着她。
我顶到最深,射了。第四个套子,打结,系在她的内裤边上。
我抱着她,重新站起来。
她的腿还软着,头靠在我肩上,眼睛半睁着——开睑器还撑着,她的眼珠在里面缓缓地转。
内裤带上那几包东西,随着我的走动,晃晃荡荡地撞着我的小腹。
我走到那面穿衣镜前。
她的膀胱里,还装着大半——精液混着牛奶,加上刚才没排净的。
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
我把她转过去,背对着我,然后架起她两条腿的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抱了起来。
镜子里,她整个人悬空,两条红丝袜腿被我架在臂弯里,大大地分着。她的穴口对着镜子,腿间那处,还挂着那几个沉甸甸的套子。
我扶着鸡巴,从下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鸡巴从下面直直地顶进她身体里,一下到底。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我肩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的脸,正对着镜子。
她的眼睛,睁着,蒙着雾,看着镜子里那个悬空的、被抱在儿子怀里的自己。
妈,你看。我贴着她耳朵,喘着气,你像不像个小孩?被抱着,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