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油落在她的奶子上、锁骨上、肚脐里,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抖一抖,每滴一下,她的穴就跟着一缩。
镜子里,一个少年扛着两条红丝袜腿,把一个一身红的女人按在饭桌上操。蜡烛的火苗,一跳一跳。
然后,她又醒了。
她的眼睛本来就睁着。这回,是她的眼珠,在撑圆的眼睛里,缓缓地转,朝镜子的方向转过去。
她的眼睛蒙着雾,瞳孔大得像两口井。她看着镜子,又像什么都没看。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嗯……,拖得很长。
我停了抽插,俯下身,把她的脸掰向镜子。
看,妈。我喘着气,你看看,那是谁?
她的眼珠转着,没有焦点。她的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哼。
我抬起手,打了她一巴掌。
不重,但脆。啪。
她的头往旁边一偏,眼珠猛地一缩——就这一下,她的瞳孔缩了缩,像被这一巴掌从水底惊了一下。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直愣愣地盯着镜子。
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我浑身血都烧起来了。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镜子,狠狠地操她。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在饭桌上滑,奶子甩着,蜡片哗啦地掉。
她没反抗,她不会反抗。
她只是睁着眼,对着镜子,眼泪从被撑开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淌到桌上。
妈,你听得到吗?我喘着气,你儿子的声音,你听得到吗?
她的嘴动了动,没声音了。她的眼珠,慢慢地,又空了下去。
就在这时,她的尿道口,渗出了一缕液体。
先是一滴,然后是细细的一线。
混着精液的牛奶,从她尿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饭桌上。
她的小腹,一点点瘪下去。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我和镜子里那个她的注视下,自己尿了出来。
妈,你尿了。我盯着那道水流,声音发颤,你躺在这儿,一边挨操,一边尿。
她的眼珠动了动,像听见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哼,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干得更狠,一边干,一边看着她尿。
那道水流断断续续,和我的抽插一个节奏——我顶一下,她流一股;我抽出来,她就停。
像她的身体,在跟着我的节奏失禁。
我顶到最深,射了。第二个套子,打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
饭桌上一片狼藉。我架起她,往茶几去。
茶几在沙发和电视中间。
她的水杯还搁在那儿,杯底剩着半口凉透的牛奶。
杯垫旁边,一支红笔,一摞没批完的卷子——昨晚吃完蛋糕,她还惦记着明天要发下去的周测卷,说先眯一会儿,醒了再批。
卷子,她今晚是批不成了。我把她仰放在茶几上,卷子推到一边。她的上半身悬出桌沿,头倒仰下去,头发垂到地上,像一摞摊开的墨。
我取出开口器,卡进她的牙床之间,慢慢旋开。
她的嘴被撑成一个更大的O形,舌头瘫在口腔里,口水开始顺着嘴角往下流,倒流进她的头发里。
我站在她的头前,扶着鸡巴,从她倒仰的嘴里,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直直地捅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