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落在她舌头上,混着牛奶和口水,亮晶晶的一滩。
她的喉咙又滚了一下,把我的唾沫也吞了下去。
妈妈,好吃吗?我小声说,儿子的口水,你也咽。
她不答。她的喉咙里,只有口水滚动的轻响。
嘴玩够了,我把鼻饲管慢慢抽出来。管子滑过她的舌根,她又干呕了一声,脖子梗了梗。我拍了拍她的脸,那张脸又软又凉,一点反应都没有。
开始下一件。
导尿包。
我戴上乳胶手套,拆开导尿包,把里面的东西按顺序摆好:碘伏棉球、石蜡油、洞巾、那根8号硅胶管、集尿袋。
我先把洞巾铺在她小腹上,只露出会阴那一小块。
然后拿起碘伏棉球,从里到外,把她的尿道口仔仔细细消了三遍毒。
她的阴部大敞着,大阴唇被M字开腿拉得微微张开。
我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两片大阴唇拨得更开,另一只手捏着蘸满石蜡油的硅胶管,凑近她的尿道口。
那个小孔,藏在阴蒂下方一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颜色比周围的肉深一点点。我屏住呼吸,把管头对准,极轻极轻地往里送。
管头进去的那一下,她的身体没有反应。
我继续推,一毫米,一毫米。
硅胶管又软又韧,在她的尿道里往前滑,我能感觉到一点极轻微的阻力,是尿道壁裹着管子。
推进去两厘米,三厘米……她的呼吸一点没乱。
直到管子进入膀胱的那一瞬间——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管子涌了出来。
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尿。
是妈妈的尿,自己流出来了。
淡黄色的,温热的,顺着硅胶管往下淌,流进我早接好的集尿袋里。
我盯着它,一股,一股,流得又急又稳,袋子里一点点涨起来。
她一天的疲惫、走山喝的水、我下的药,全化在这一泡尿里,现在流在我手里。
我凑近闻了闻。有点腥,有点咸,是她身体最里头的东西。
尿流尽了,集尿袋里浅浅一汪,大约三百毫升。
我把袋子举起来,在灯下晃了晃,淡黄的液体打着旋。
然后我拧开袋口,倒了一点在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
她的喉咙无意识地滚了一下,咽了下去。
妈妈,你喝不喝得出来,这是你自己的味道?我小声说。
她咽了。她什么都尝不出来,可她的喉咙,一口一口,把自己尿出来的东西,吞回了肚子里。
接下来,才到重头。
我先把温牛奶准备好。两盒,每盒一百五十毫升,倒在量杯里,隔水温到和体温差不多。然后抽进注射器,接到导尿管外口上,慢慢推。
第一管,一百毫升。
牛奶顺着管子流进她的膀胱,温热的。
我推完,把手按在她小腹上——还是软的,只比刚才鼓起来一点点。
她的膀胱像一口被慢慢注满的水袋,而我隔着肚皮,按着它。
第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