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膀胱被撑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吃撑了的肚子。
我按下去,那团鼓起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再弹回来,里面的液体随着按压轻轻晃。
第三管推到一半,她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我停手,按了按——硬中带软,皮下面绷得紧紧的,是膀胱被撑满的形状。
我一松手,牛奶从管口回涌出来,混着一丝淡黄,流了我一手。
妈妈,你的膀胱,现在装的是你儿子的牛奶。我贴着她耳边说,三百多毫升,满不满意?
她不答。
她的呼吸重了一点,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深,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隆起的弧度跟着晃。
她的皮肤更潮了,一层汗沁出来,额角、颈窝、奶子底下,全是湿的。
牛奶完了,还有一样。
我从冰箱里把那瓶冰可乐拿出来。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我拧开盖,嘶地一声,气泡涌上来。我把它倒进注射器里,对着管口,往里推。
冰的可乐,带着气,灌进她的膀胱。
刚推进去半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像被冰水激着了。
她的呼吸一顿,接着急促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的小腹绷紧了又松开,那团隆起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的。
我知道,是冰。
她睡死了,可她的膀胱还活着,冷气透过那层薄薄的肉,直往她小腹深处钻。
我又推了半管。
她的两条大腿轻轻抖起来,脚趾蜷了蜷。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里面的可乐气泡在翻,隔着肚皮,我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极细微的、咕噜咕噜的震动。
妈妈,凉不凉?我按着她的小腹,坏笑,爬山出了一身汗,儿子给你灌点冰的,降降温。
她不会答。
可她的身体全在答——小腹的抽搐,大腿的抖动,一层一层渗出来的冷汗。
她整个人躺在那里,被绑成M形,小腹鼓着,里面装着一肚子冰可乐,像个被灌满了的容器。
灌完了,还剩最后一步。
我从包里取出一根长吸管,透明的,比导尿管粗一点。我把它插进导尿管的外口,另一头凑到自己嘴边,慢慢吸。
一股液体顺着吸管升上来。
先是牛奶,温的,带着一点她身体的温度;接着是可乐,冰的,还有气,在吸管里翻着细小的泡;最后混进来的,是她没排净的尿,淡黄的,腥的。
三种东西混在一起,温中带冰,甜里带咸,腥味冲鼻。
我含着一口,没咽,在嘴里转了一圈,才慢慢吞下去。
她的膀胱,成了我的饮料杯。她的身子,在给我做饮料。
我一口接一口地吸,吸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
她的小腹随着我的吸吮,一点点瘪下去,那隆起的弧度慢慢平了。
吸到吸不出东西,我才松开嘴,打了个嗝,满嘴都是那股混着奶腥和可乐气的味道。
吸完,我又灌了一轮。牛奶,可乐,再灌满。她的膀胱重新鼓起来,比刚才还鼓,小腹隆得像扣了半只碗。
然后,我捏住导尿管,慢慢地、极慢极慢地,往外抽。
抽到只剩两厘米时,我停住了。
现在,她的尿道里只剩一个管头,她的膀胱里,装着一肚子液体。我松开了手。
接下来的事,全交给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