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反绑着,衣服被我胡乱套回去,运动裤只拉到一半,裤腰卡在胯上。
头发更乱了,糊了半张脸。
我看着她这副被搅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刚才的惊吓慢慢退下去,一股邪火腾地又窜上来。
乱就乱吧。今晚,越乱越好。
我把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一把扯下来。
内裤是白色的,棉的,四角,洗得有点起球,包得严严实实——妈妈的内裤,永远这么保守。
我把它拎起来看了看,裆部洇着一小片深色,是捂了一天的汗。
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又咸又腥的气味。
然后重新把她的两条腿掰开,脚踝绑回M形。她的阴部整个露出来。
我凑近了看。
妈妈的阴毛很少,只在阴阜上长着一条,一寸来宽,稀稀疏疏的,像修剪过一样整齐。
下面干干净净。
大阴唇肥厚,两片肉紧紧地合着,把里面的一切都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
颜色嫩得吓人——她这岁数,连双腿的皮肤都比不过这里白嫩。
我伸手拨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像发酵的面团,一按一个坑,又慢慢弹回来。
我先做正事。
从黑包里取出开口器。
金属的,蝴蝶形,拿在手里冰凉。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开口器的上下两个翼片卡进她的牙床之间,然后慢慢旋动螺旋。
她的嘴被一点点撑开,从一个缝,撑成一个O形。
我旋到三分之二,停住了——再大,嘴角会裂。
就这个程度,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两片嘴唇被撑得绷成个圆,舌头软塌塌地瘫在口腔里,一动不能动。
没一会儿,口水开始积。
她的吞咽反射还在,喉咙隔一会儿滚一下,可嘴合不上,吞不干净,口水就顺着嘴角流出来,先是一丝,后来越流越多,拉着亮晶晶的长线,滴在我垫好的毛巾上。
我又取出鼻饲管,最细的那种,蘸了润滑。
我捏着管子,从她嘴角斜着插进去,沿着舌面,慢慢往里送。
管子滑过舌根的时候,她的喉咙立刻起了反应——软腭一缩,喉头往上提,发出极轻的一声咕。
这是干呕反射的前兆。
我没再往里送,就把管头停在这个位置,咽喉入口的上方。
然后我用注射器抽了半管温牛奶,接在鼻饲管外头,慢慢推。
牛奶从管口滴出来,落在她的舌根上。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一下,无意识地吞咽。
牛奶在喉口滚下去,发出极轻的咕、咕声。
我盯着她的喉咙,看那截脖子上的皮肤随着吞咽一起一伏,呼吸都乱了。
她的身体,在我手底下,自己活了过来。
我又推了半管。
这次推得急,牛奶在舌根积成一小汪,她吞不过来,呛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呃,胸口往上顶了顶,可人还是没醒。
多余的牛奶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
我放下注射器,对着她大张的嘴,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