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我盯着她那两只裹着丝袜的脚,上面的黏液亮晶晶的。今晚长着呢,不能就这么丢。
我光着腿下床,去卫生间,给鸡巴浇了把冷水。凉意一激,那根东西软下去一点。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红,眼红,像只发情的畜生。
冷静。我对自己说。好东西,全在后头。
我回屋,妈妈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仰躺着,两条腿被绳子勒得大张,胸罩挂在身上,T恤堆在锁骨下,两只丝袜脚上沾着我的黏液。
我盯着她看,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流程。
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我整个人一激灵,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谁?这个时候?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短裤,冲过去看猫眼。门外,阿阳那张脸正对着猫眼,还抬手又按了一下。
操。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退回屋里,七手八脚地给妈妈收拾。
脚踝上的绳子解了,运动裤套回去,胸罩来不及扣,干脆连T恤一起胡乱拉下来,罩住她的身子。
她的手还反绑在背后,好在仰躺着,盖进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把被子拉到她胸口,又把她脸上的头发拨了拨,扫了一眼屋里——绳子、药瓶、那一排器械,全在床边的地上摊着。
我抓起黑包,一股脑把东西扫进去,塞进柜子,又拉过被子把妈妈的下半身盖严实。
做完这些,我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阿阳靠在外头,眼神先往我身后瞟,又落回我脸上:你干嘛呢,这么半天不开门。
我妈睡了,你小点声。我半个身子挡着门。
阿阳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裤子上,忽然压低声音,坏笑:你妈睡了,你还这副样子……操,文哲,你今晚不会是……在玩你妈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半点不露:放什么屁。刚洗完澡。
放屁。他凑近了点,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气声说,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上次玩我妈,你也是这副德行。
我没接话。
他盯了我两秒,像是自己把这事想明白了,喉咙滚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靠……你真对你妈下手了?
我妈睡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冷下来,有事说事。
阿阳愣了愣,忽然笑了,笑得又贼又兴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真牛逼。
我就说你比我胆子大。
他往屋里瞟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又缩回脑袋,气声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药够不够?
不够我那边还藏了半份。
第一次干这事,你也不叫上我……
滚。我作势关门。
行行行,说正事。他拿胳膊抵住门,明天漫展,去不去?有出名的COSER。白天给你发了八百条消息,你一条没回。
去。明天再说。我急着关门,现在给我滚,我妈觉轻。
急什么。阿阳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暧昧地又往屋里扫了扫,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悠着点啊,别把你妈玩坏了。完事了明天给我讲讲。
滚!
我关上门,反锁,背靠在门上,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他知道了。这小子,什么都猜到了。好在是阿阳,换个人,今晚我就得从楼上跳下去。
缓了半分钟,我回到屋里,掀开被子。
她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