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着,脸偏在一边,胳膊反剪在身后,胸前横勒着一道绳,两条腿被绳子拉得大张。
她什么都不知道,呼吸又沉又稳,像个被钉在床上的标本。
我爬上床,开始脱她的衣服。
运动外套先脱。
拉链拉下来,我扶起她的肩,把衣服从她反绑的胳膊上一点点褪下来,费了点劲,最后还是脱干净了,扔到椅子上。
里面是件白色T恤,后背汗湿了一片,贴在身上,能看见内衣的横带。
我把T恤撩起来,没有脱,只堆到锁骨下面,露出下面的胸罩。
白色的,纯棉的,保守得厉害,包住了大半肉球。
妈妈的内衣从来都是这样,一点花头没有。
我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滑进去,握住右边那团肉,轻轻搓揉。
妈妈的奶子不大,B杯左右。
平躺着,两团肉向两边微微摊开,可还是软的,热的,满手都是。
她走了一天的山,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揉起来有点黏,更滑。
奶头在我掌心里慢慢硬起来,像颗小石子,硌着我的手心。
终究嫌胸罩碍事。
我把她翻成侧躺,手绕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钩子,一错,开了。
这动作我练过很多次,今晚一点不生疏。
胸罩松开来,挂在她身上,我没脱,就让那两团肉半遮半掩地露着。
T恤堆在锁骨下,胸罩松松挂在乳上,两个奶子从下面顶出来,奶头在空气里挺着。半脱的妈妈,比全脱了更让人发疯。
我扑上去,左边用嘴嘬,右边用手揉。
走了一天的山,她身上蒸着一股汗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味,直往鼻子里钻,冲得我头皮发麻。
奶头是咸的,汗腌过的咸,我含在嘴里,舌头绕着打圈,嘬得啧啧响。
左边,右边,左边我吸得最久。
她的奶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挺在口水里,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变了。
开始是沉沉的,现在深一口浅一口,胸口起伏得厉害了。
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从脖子漫到胸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在台灯下反着光。
可她还是没醒,眼睛闭着,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直起身,脱了裤子。鸡巴硬得发疼,我把它掏出来,抓起她一只脚。
运动鞋早脱了,脚上是双肉色的短丝袜。
捂了一天的运动鞋,脚上蒸着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味。
这味道对我来说,比什么都催情。
我一手握着她的脚,把鸡巴抵在裹着丝袜的脚掌上磨,另一只手抓起她另一只脚踝,凑到嘴边。
妈妈的脚长得真好。
修长,饱满,足弓高高的,裹在肉色丝袜里,红色指甲油若隐若现。
我吻她的脚背,舔她的脚弓,把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嘴里,一个接一个,用舌头一根根地卷。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我吮着,磨着,下身硬得发胀,鸡巴在她脚掌上蹭出黏腻的水声。
差点就交代了。我猛地松开,仰起头,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