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加深。卫生纸蘸挥发药,凑到她鼻孔前,两分钟,换一张,再两分钟。她的呼吸更沉了,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小了下去。
最后是灌肠。
我把她翻成侧躺,拉下运动裤和内裤,只露出后面。
两瓣屁股白晃晃地露出来,又圆又大,灯光一照,像两团发好的面。
我掰开,把笔管顶进她的后庭,嘴一挤,四分之一瓶药液全进了直肠。
她连颤都没颤一下。
再等半小时。
这半小时,我坐在她床边,盯着她的脸看。
她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安静,像李小冉的脸,此刻一点妆都没卸,眉毛淡淡地横着,嘴唇微微张着。
白天那个温柔端庄的女教师,现在软成一摊,任我摆布。
我伸手,把她脸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温热的,滑的。
时间到了。
我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架起来。
她软得没骨头,我半拖半抱,把她搬进我的房间,放平在我的床上。
她仰面躺着,两脚垂在床边,头发铺了一枕,一身黑色运动装,毫无知觉。
我的床早就铺好了:自己的床单上垫着隔水垫,隔水垫上铺着旧床单。她就躺在这层层叠叠的铺盖上,像一道等着下锅的菜。
然后,从柜子里拎出那个黑包。
拉开拉链,东西一样样摆出来,在台灯底下反着冷光。像一场手术。
我先走到床头,按开GoPro。
红灯亮起来,镜头对着床面。
再到床尾,把手机的录像键按下去。
两个红点,一高一低,像两只眼睛,盯着床上的妈妈。
然后,我走到床边,开始。
先绑。
我取出那卷棉绳,浸了水,拧到半干。
这种绳,湿的时候软,绑紧了,干了会收紧,能把人锁死,却不容易留印。
我把妈妈的两条胳膊别到背后,小臂上下交叠。
手腕并拢,我先用绳子在腕子上绕了三圈,每绕一圈都拉紧一次,紧到绳身陷进肉里半毫米,再打结。
然后在她胳膊肘上方再绕两道,把两条小臂和上臂固定在一起。
最后,我把绳头从她肩后穿过,绕到胸前,在她乳根下方横勒了一道,和背后的绳结连死。
绑完手,她的两条胳膊就彻底反剪在身后了,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往前挺,胸前的衣服被绷得紧紧的,两团肉的轮廓全显了出来。
然后绑腿。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掰成M形。
先抓过她左脚踝,绳子绕三圈,拉紧,再顺着小腿往上,把绳子穿过她大腿根,和右脚的绳子连在一起。
右脚如法炮制。
最后收紧,她的两个脚踝被拉向大腿根,两条腿再也合不拢,膝弯朝外大敞着,整个腿心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
绑的时候,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随我摆弄,胳膊腿怎么拧怎么是,一点自主的劲都没有。只有绳子勒紧的时候,她的呼吸会顿一下,又慢慢恢复。
绑完,我退后一步看。
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被绑成了打包好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