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用另一个支架立在床尾,拍全景。
两台机子都插着电,充电宝也备了两个,保证录到天亮不断电。
今晚的素材,比哪次都值钱。
我蹲在那儿,一件件拿起来检查。
导尿包是新的,我撕开包装,把8号的硅胶管抽出来,捏在手里,软中带韧,比圆珠笔芯粗不了多少。
开睑器,我捏住两个柄,金属环一张一合,咔哒咔哒地响。
电击棒的主机,我装上电池,调到最低档,把金属头按在自己手背上试了一下——啪地一下,整只手麻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阴蒂泵是透明的罩杯,捏一下气囊,能把里面的空气抽干;乳夹我试了试自己手指,咬得生疼,链子是细银链,哗啦哗啦地响。
冰块模具是硅胶的,冻出来的冰柱手指粗细,我取了六块,用保鲜袋装着,放进冰箱最下层备用。
可乐还在冰箱里镇着,我摸了摸瓶身,冰凉。
我盯着这一排东西,脑子里已经演练了一百遍:先绑,再嘴,再尿道,再眼睛,然后……我闭上眼,眼前全是妈妈的脸。
她的手被反绑着,腿被掰开,管子插进她的身体,冰可乐灌进她的膀胱。
我喘着粗气,把手伸进裤子里,撸了一发,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一点。
中午自己热了饭,吃完躺在床上刷手机。
阿阳发来几条微信,问明天漫展去不去,说有出名的COSER。
我看了一眼,没回。
今天谁也没空理他。
下午,我把手机里存的东西翻出来看,越看越燥,又不敢再撸——今晚的重头戏,得攒着。就这么熬到天黑,又熬到九点、十点。
快十一点,门锁终于响了。
妈妈拖着步子进来,反手带上门,一屁股瘫进沙发里,长叹一声:唉哟,今天真是累死你老妈了。
这么累吗。我凑过去,一半是关切,一半是藏不住的兴奋。她没听出来,闭着眼仰着头,喉咙里又滚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我倒了杯温水,背对着她,把早就碾好的药粉抖进去。粉末细,落进杯底,我拿筷子搅了半分钟,搅得干干净净,一丝渣都不剩,才端过去。
她接过去,仰头一饮而尽。是真渴了,喉头滚了两滚,杯底都见了空。
还是挺好玩的……她放下杯子,打开了话匣子,断断续续地讲团建的琐事——哪个同事崴了脚,谁爬不动坐了缆车,山顶的风景多好,聚餐的菜多咸。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盯着她的脸,数着她眨眼的次数。
药起效了。
她的话越说越慢,句与句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眼皮开始打架。
最后她揉了揉太阳穴,含糊地说:小哲,你早点睡,别玩太晚。妈妈有点困,就在沙发上眯会儿。
回床上睡吧。我扶住她的胳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再把你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被我半扶着站起来,拖着步子往卧室走。
走到床边,她连衣服都没脱,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还挂在床沿外。
我站在门口等了会儿,听见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变长,才轻手轻脚走进去。
妈。我小声叫。
没反应。
我推了推她的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力道晃了晃,又弹回去,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
成了。
剩下的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
先把剩下的口服药粉化在另一杯温水里,捏着她的下巴,一口一口灌下去。
她昏沉沉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药水顺着嘴角漏出来一点,我拿纸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