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分钟,什么都没有。她的小腹鼓着,呼吸平稳,像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然后,她的尿道口动了动。那两厘米的管头轻轻一颤,一小滴液体从管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滑,亮晶晶的,像一滴眼泪。
一滴,又是一滴。
她的膀胱被撑得太满,括约肌在药劲下松得拢不住,液体开始自己往外渗。
先是一滴一滴地漏,过了两三分钟,变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尿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在旧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她没有醒。她的身体在排尿,可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盯着那条水线,看得眼珠子都不转。
她的膀胱在收缩,小腹一点点瘪下去,那隆起的弧度一寸寸变平。
尿液混着牛奶和可乐,带着细小的泡沫,流得又慢又长,像永远流不完。
妈妈,你在尿。我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你当着儿子的面,尿床了。
她听不见。她的身体自顾自地排着,排到一半,小腹又抽了一下,尿线断了一瞬,接着更猛地涌出来一股。她的两条大腿内侧,湿得发亮。
等她彻底排完,她的小腹已经平了,腿间一塌糊涂。
我凑近看了看——她的尿道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最后几滴混着泡沫的液体,挂在管头上。
我捏住那截软管,轻轻拔了出来。
管头离体的一瞬间,她的尿道口又涌出最后一小股,像一口泉眼,吐尽了最后一滴水。
还差一样。我自言自语,从冰箱里取出那袋冰柱。
六根手指粗的冰柱,裹着保鲜袋,冒着白气。
我取出一根,在她的小腹上滚了一圈。
她的腹肌猛地一抽,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从肚脐一路漫到肋骨。
我把第一根冰柱,慢慢塞进了她的穴里。
她的穴里还热着,冰柱一进去,那圈嫩肉立刻绞紧了,像要把冰柱往外挤。
我又推深了一点,整根没入,只剩一个尾巴露在穴口外。
她的两条大腿轻轻抖起来,穴口一缩一缩的,冰水开始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淌得满股沟都是。
第二根冰柱,我塞进了她的后庭。她的括约肌松松的,冰柱一下就滑进去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后腰的肌肉抽了抽。
第三根冰柱,我用她的两片大阴唇夹着,抵在她的阴蒂上。
冰。
她的阴蒂被冰柱压着,反而慢慢地、一点点地硬了起来,从皮里顶出来,贴着冰柱,像在取暖。
妈妈,凉不凉?我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你里面两处都塞着冰,外面还夹着一根。你的身子,自己会出水,把冰一点点化开。
她不答。
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抖,大腿根一层鸡皮疙瘩,穴口和后庭都湿淋淋的,冰水混着淫水,一点点往外渗。
我盯着那两个吞着冰柱的洞,呼吸粗得吓人。
我给她盖了条薄毯,让冰慢慢化,自己退到床尾,欣赏这副景象。
她的腿间湿透了,旧床单上洇开一大片,分不清是尿、是奶、是可乐,还是化开的冰水。
接下来,是眼睛。
我找出开睑器,掰开她的眼皮。先滴了两滴人工泪液,润滑。然后捏住开睑器的两个柄,把两个金属环分别抵在她的上下眼睑内侧,慢慢松开。
金属环撑开了。
她的左眼被撑成了一个圆。
眼白全露着,黑眼珠直愣愣地对着天花板,像在看我,又像透过我看什么。
睫毛被金属环别在两边,一颤一颤,可眼睛眨不了,只能那么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