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软趴趴地垫在下面,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按住她的舌根往下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口水顺着我的指缝溢出来。
看见没。我把手指抽出来,在阿阳眼前晃了晃,软成这样。等会儿你鸡巴塞进去,她都不会咬你。
我……我现在就想……
忍着。我打断他,还有最后一步,灌肠。
灌、灌肠?阿阳结巴了。
我掏出那瓶爽肤水和圆珠笔管:手术麻醉药,直肠给药。口服管前半夜,这个管后半夜,八个小时,双保险。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其实虚得很。
初五给妈妈灌肠,笔管插进去的时候我手抖得差点对不准,最后心一横才成的事。
今晚再来一遍,还是当着我兄弟的面,我的手已经开始出汗了。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背对着我们。
然后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卷到腰上。
她的内裤也是浅粉色的,薄薄一层,包着那两瓣圆鼓鼓的屁股。
我抓着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褪,褪到大腿弯才停——只露出后面就够了。
两瓣屁股整个露出来。白,圆,翘,灯光一照,像两团发酵过的面团。中间那条股沟深深的,把屁股分成两半。
我冲阿阳扬下巴:掰开。
阿阳颤着手,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一分。中间的菊花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小圈,皱褶细密,干干净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缩动。
我拧开药瓶,把笔管伸进去,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药液,含在嘴里。
凉丝丝的,舌尖有点麻。
我俯下身,把笔管的一头慢慢顶进她的菊花。
她的手感很松,笔管一下滑了进去。
可我的脸一埋进她的股沟,鼻子里全是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气味,又潮又腥,我的呼吸顿时乱了,手也跟着抖起来。
初五的画面又窜出来——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花蕾,也是这么摆在我面前的。
我狠狠闭了下眼,把妈妈从脑子里赶走,含住笔管,嘴巴一挤。
药液顺着笔管,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大气不敢出,僵了两秒,确认她没别的动静,才补了一口气,把笔管里的残余吹干净,慢慢拔出来。
笔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菊花紧紧吸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几滴药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
我拿卫生纸把水痕擦了,又给她提好内裤,拉下睡裙。做完这些,我背靠着床头滑坐在地上,两条腿都是软的。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文哲,你没事吧?阿阳蹲下来看我。
没事。我喘了两口,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五,再等半小时。十二点一刻开工。这半小时,管住你的手。
就干等着?阿阳的眼睛在他妈身上扫来扫去,像条饿狗,我硬得难受……
忍着。我小声说,我也硬。但现在碰她,万一醒了,前功尽弃。你妈喝了酒,酒鬼最容易醒,你自己试过。
等待的这半小时,长得像半个世纪。
我们并排坐在床尾的地板上,就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从头到脚地看她。
她睡得越来越沉,呼吸又深又稳。
阿阳的手几次伸向床,都被我按回来。
我自己的眼睛也离不开她的腿,脑子里却在想些煞风景的事:楼下的妈妈睡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