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派人来酒店,当着我的面把一个酒瓶砸碎,说不合作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我没当回事,以为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我。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没想到他们真的准备要我的命。“苏晴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云南来的毒贩,手段狠辣,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说明背后有一定的势力。
刘二的场子确实隐蔽,扫黄行动那次也只是处理了部分卖淫女,没有深挖,如果被毒贩盯上,确实是个理想的分销点。
“那伙人你认识几个?”,“一个都不认识。”刘二苦笑,“他们找我谈事的时候都是派中间人,我连他们老大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云南那边过来的,口音很重,身上有纹身,看起来都是狠角色。”苏晴站起身,目光冷冽:“刘总,这件事我会跟队里汇报。你好好养伤,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刘二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苏警官。”苏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谢谢你。”刘二的声音真诚了许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今天要不是你,我和丽丽真的就完了。”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推门离开。
走廊里,陈远正靠在墙上等她,看到她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走吧,回家再说。”苏晴拉住他的手,语气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陈远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多问,乖乖跟着她走出医院。
夜色已深,医院门口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苏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云南来的毒贩。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车刚停进小区,苏晴就拽着陈远往楼上跑。
“老婆,你慢点——”,“闭嘴,快走。”苏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比平时急促。
陈远被她拉得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家门,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
门“砰”地关上。
苏晴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搅动、吮吸,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饥渴。
陈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微微发烫。
“老婆,你今天刚跟人打完——”,“我知道。”苏晴打断他,手指已经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别废话。”陈远有些无语。
这女人几个小时前才一脚踢飞八个持刀歹徒,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干这个?
但他没有多问,乖乖配合,任由她把自己扒得只剩内裤。
苏晴的动作很快,三两下扯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黑色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把陈远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
“老婆,你今天——”,“闭嘴。”苏晴低头吻住他的喉结,舌尖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舔舐他的锁骨、胸口。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每一寸被她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
陈远看着身上的女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她一个人面对八个歹徒,一拳打弯铁棍,一脚踢飞壮汉,眼神冷冽如刀,动作凌厉如风。
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此刻正骑在他身上,咬着嘴唇,眼尾泛红,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苏晴扶住他的硬挺,对准自己缓缓坐下。
她咬紧牙关,眉头微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痉挛般收缩。
太敏感了。
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快感从结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晴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起初缓慢,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哈……嗯……”她咬住下唇,拼命压制喉咙里的声音。
不能叫太大声,不能太放纵。
怪力消耗后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如果高潮太多次,明天积累的怪力会更难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