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三辆警车和两辆救护车呼啸而至,红蓝相间的警灯在暮色中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乡间的宁静。
车队在事故现场停下,车门打开,十几名警员迅速下车,手持警戒装备,呈扇形展开。
“所有人不要动!”领头的警员大声喊道,目光扫过现场——撞毁的奔驰车、倒地的歹徒、满地的血迹和武器,还有站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苏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声音平稳:“城西刑警队苏晴,这些人是歹徒,我正当防卫。”领头的警员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借着警灯的光芒看清了苏晴的脸,瞳孔猛地收缩:“苏……苏队?”苏晴点了点头:“是我。”领头的警员是城东派出所的民警,姓周,三十出头,精明干练。
他和苏晴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的名声——城西刑警队的铁娘子,破案率最高,身手最狠。
“苏队,这是怎么回事?”周警官压低声音问道。
她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隐去了自己使用“怪力”的部分,只说是正当防卫,制服了歹徒。
周警官听完,目光落在地上那五个倒地的歹徒身上,眉头紧皱。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人的伤势——肋骨断裂,至少三根,内脏可能受损;另一个手腕扭曲变形,显然是被巨力捏碎的;还有一个胸口凹陷,呼吸微弱,情况最严重。
“苏队……”周警官站起身,声音有些复杂,“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打的?”
“是。”,“苏晴的回答简洁明了。”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
十几名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晴身上,有震惊,有崇拜,有惊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他们看着地上那五个惨不忍睹的歹徒,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纤细的身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一个人,赤手空拳,对付八个持械的壮汉,还造成了五个重伤?这……这是警校教材里的格斗冠军都做不到的事情吧?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年轻警员凑到他同事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崇拜地说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她就是刑警队那个苏队!传说中一脚踹碎嫌疑人腿骨的那个!”
“苏队,您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周警官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救护车已经到了,先让医生检查一下伤者。”苏晴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陈远。
陈远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警员对苏晴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医院急诊大楼外闪烁,将夜晚映得一片通明。
苏晴和陈远跟着来到了医院。
丽丽因为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刘二则是右臂骨折,头上缝了几针,同样需要住院。
好在有安全气囊的保护,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远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丽丽,心里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农家乐里有说有笑,转眼间就发生了这种事。
苏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刘二。”,“我跟你一起去。”陈远连忙说。
“不用。”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事我要单独问他。”陈远看着她的眼神,明白了几分,乖乖点了点头。
305病房,刘二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臂打着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那双三角眼依然精明。
看到苏晴走进来,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弱者本能的紧张反应。
“弟妹”他的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丽丽就交代在那儿了。”苏晴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苏晴,市刑侦支队的警察。刘总,现在我需要以警方的名义,向你了解一下今晚袭击事件的具体情况。”
刘二听到“警察”两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与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是第一次知道苏晴的身份:“难怪你这么厉害,原来是刑警。我之前还以为弟妹是在政府做行政的,原来是陈老弟骗我。”,“他是为了保护我。”苏晴没有戳破他的伪装语气平淡,“说正事,那伙人是谁?”
“刘二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三角眼里的精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月前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贩毒。”,“刘二说出这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们说我的场子从来没被警察端过,想把我的地盘当分销点,给出的价格很高,一年至少能赚几千万。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答应了?
“没有。”,“刘二连忙摇头,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苏警官,我刘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玩女人、搞灰色产业,这些我都认。
但贩毒是死罪,我不干。
我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口饭吃,犯不着拿命去赌。
“他们怎么说?”警告过我两次。“刘二的声音发颤,”第一次是打电话,说让我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