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控制不住。
陈远的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蜜穴疯狂收缩,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老婆……你好紧……”陈远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别……别说话……”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在小腹聚集,像一个越吹越大的气球,随时都要炸开。
不行,不能再高潮了。
她拼命收紧内壁,试图延缓那股快感的积累。但陈远突然用力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酥麻的电流瞬间炸开。
“啊——”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咬住陈远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陈远感受到她内壁疯狂收缩的绞紧,腰眼一酸,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嗯……”苏晴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闭上眼睛,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说好只来一次,结果还是没忍住。
明天的怪力,恐怕又要增强了。
清晨六点四十分,苏晴睁开眼睛。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在翻涌,像岩浆一样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颤动。
她抬起手,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又来了。
苏晴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身旁的陈远还在熟睡,侧躺着,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几秒,随即恢复冷淡,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洗漱、换衣服、扎马尾。
黑色紧身T恤、深蓝修身牛仔裤、运动鞋,腰间别上手铐,口袋里塞好警官证。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离开。
…………
城西刑警队,队长办公室。
王建国五十出头,国字脸,两鬓斑白,眼神锐利,是苏晴的老领导。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听完苏晴的汇报,眉头紧锁。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低沉。
“是。”苏晴坐在对面,腰背挺直,语气平稳,“刘二说一个月前有人找他谈合作,想把他的场子当分销点,他没答应,对方警告过两次,昨天直接动手。”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晴:“这伙人缉毒队一直在追。”
他们原来在边境那边活动,去年被端了几个窝点,地盘被人抢了,残余势力窜到咱们市。
“他转过身,目光凝重:”缉毒队的情报显示,这伙人盯上本市有一段时间了。
市场大、管控相对松,他们想来‘开拓市场’。
刘二的场子隐蔽,从来没被端过,正好是他们需要的分销点。
“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所以昨天那场伏击,不只是警告?应该是最后通牒。王建国走回桌前坐下,”刘二不合作,他们就要除掉他,换一个听话的人接管。
没想到被你撞上了。
苏晴沉默了片刻,眉头微皱:“队长,我有个顾虑。说。昨天的事,会不会牵连到陈远?苏晴的声音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伙人如果查到我的身份,会不会对他下手?王建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认识苏晴六年,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硬——枪战不眨眼,受伤不吭声,从来没见她为任何事慌过神。
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按理说不会。”王建国的语气放缓,“这伙人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杀人的。如果伤害警察家属,他们在本市就彻底没法立足,缉毒队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