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地退出来一半,又送回去。
每一次送到底,她的喉咙口就被撑开一次,脖子上那条线猛地凸起一格,又落下去;喉结那儿一下一下地滚,滚得隔着那张薄皮都看得见。
“呕——”
她真的呕了。
肩膀一抖,胸口往上弹,胃里那一下反上来,被压回去。
她的眼泪顺着倒着的脸往下淌,淌到眉毛上,淌过额头,一直流进头发里去了。
可她的手一点没松。她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拽了一点。
温梨站在门外,指甲抠在墙纸里,抠出四个小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就这么看着,居然一点没有想闭上眼睛。
苏晚此刻她躺在一条长凳上,头悬在凳外,被人按着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她自己什么主动都没有了,男人已经疯了,就像操阴道那么操她的嘴。
是她自己要的,是她自己求他别把她当人。
喉口的水声和鼻音混在一起,一下一下,密得像外面那场雨。
男人忽然停了一下。
“苏晚。”他似乎忽然担心别把她给弄死了。
她听不清,只把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睛全是泪,倒着的,眼白都是红的。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喉头还在往里收,把他吸得更紧。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捏了捏他的腿,使劲往自己喉咙里推。
——那意思是:别他妈说话,接着弄。
男人没再说话。腰上继续用力,从慢到快,越干越沉,龟头捅进喉咙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感受。
凳腿在地板上吱吱地叫。
苏晚的手抓不住他的腿了。
一只手从大腿后面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在小腹上蜷成一团,指甲盖压出几个印子;另一只手往后伸,一直伸到他腕子上——那只手正托着她的后脑——她五指扣住,往下拽。
她要他把手给她。
男人会意了。
那只手从她脑后抽出来,按在她胸口上——背心早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座酥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两边晃。
他两手各握住一个,像是擎住两个扶手,腰上耸动得更加凶狠起来。
她还不满足。
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压到那一点上,又拍了两下他的手背——那意思是让他掐。
他就掐。
指头收进去,乳头从他虎口里凸出来,一掐,顶端就硬了一分红得像要滴血。
苏晚的鼻子里“嗯”了一声,那声很闷,被喉咙里堵着的东西截掉了一半。
她另一只手从那片小腹上继续往下滑。
滑过腹股沟,滑到那条缝上。
那地方早就一塌糊涂——下午那一回的水还挂着,这回被顶得久了,又渗出来一层,手指一进去就打滑。
她把两根手指分开,把外面那层肉撑开,指腹按上那颗点。
然后她开始揉。
他往前送到底的那一下,她指头就往下压一次;他往回退的那一下,她指头松一下,在里面转半圈。
指甲刮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就会跟着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