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在凳面上分开——一条伸直,一条屈起来踩着凳面,膝盖朝外打开着;指头在湿亮的地方进进出出,动得又急又快;男人那只大手抓住两只雪白的乳房,抓得极重,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被他抓住的一只玩偶,套弄自己的阳具。
温梨不由夹紧了自己的腿,手按着小腹,下面一阵阵发紧。
男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残存的理智都已幻灭,越来越快地抽插她的喉咙。
她喉头那儿开始反射性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抽动,往里吞的那种抽搐。
她被顶得越深,那圈软肉收得越紧,一收一放,像一只手在里面握住他的龟头,一握,再一握。
她下面那只手也揉搓得更急更快了。
她嘴里塞满了,眼泪顺着倒着的脸淌进头发里,反流上来的胃液呛进了鼻腔,几乎要窒息了。
男人沉闷地哼了起来,她知道他要来了。
她下面那两根手指集中在血红的那颗豆豆上面,尽力飞快地揉搓。
另一只手搂上他腰,往自己这边紧紧箍住。
她不许他退。
他配合她往里使劲顶上去,让她鼻子陷入自己茂密的阴毛中。
第一股精液涌出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咕”地响了一下。
她下面整个人跟着炸了。
小腹猛地往里一抽,抽到最深那一下收住,两条腿从凳面上弹起来,脚趾全部蜷成一团,脚背上那条筋绷得发白;紧接着她整条腿开始抖,抖得凳腿在地上刮出一声。
水从她腿间喷出来,越过她自己蜷着的那条腿,直直地打在那面镜子上——“啪”的一声,在玻璃上溅开一片,顺着镜面往下爬,爬出一道宽的水痕,一直淌到镜框底下;剩下的一点落回凳面,又在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第二股。
第三股。
她还在抽。
她的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每咽一下,那圈软肉就裹着他滚过去一次,从根到顶,一节一节地收;她的腿也在抽,一下一下地蹬,脚跟在凳沿上砸出两声。
上面在咽,下面在喷,两处各自抽着自己的,谁也停不下来。
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一滴没漏。
男人撑着凳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含着不放,不舍得松口。
“咳……”她咳了一声,人还躺着,眼泪还挂在眼角。她舌头一卷,把嘴唇周围那点漏下来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吞下去。
男人瘫坐在凳子上,把她的头从凳沿上慢慢抬起放在膝盖上。
她缓过一口气,才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抹一下汗和眼泪。
有气无力地说:“今天这一回,是我这辈子被人弄得最狠的一次。”
“难受吗。”
“难受。”她点头,然后笑了,笑得很慢,“但是爽极了。”
她使劲坐起身来,把手撑在凳子边沿上,停了一会儿,像在想那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那种。”她终于开口,“我躺在那儿,两条腿在凳子上,手也够不着你,我一点都动不了。你要多深就多深,我连躲都躲不了。我以前跟人做,想停就停,我一句话人家就得停。今天我说不了话。我除了咽,什么都做不了。”
她把手按在自己喉咙上,慢慢地摩了两下。
“停不了才舒服。”她说。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穿着衣服。
苏晚的瑜伽裤已经不成样子,她找出一条短裙套上。
她瞥见男人悄悄把自己的白袜捏成一团塞进了裤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