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里面转。
腮帮子鼓起来一下,又吸进去,脸颊两侧的线条一收一放,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
她不肯快,一口一口往里送,送到一半就退出来,用舌尖从下往上舔那条筋,舔到顶上再含回去。
男人一只手落在她后脑上。
“别心疼我。”苏晚把嘴松开一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你放手来。我受得住。”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按了按。
重新张开嘴,把他含回去,一路往里。
送到一半,她的腮帮子已经被撑满了,嘴角拉开,唾液从边上淌下来,坠在下巴上,拉了很长一条才断。
她继续往里,往里——然后她退了出来,喘了一口气。
“你太大了”她说,“到这儿就顶住了。”
“那就不往里。”
“谁说不了。”苏晚抹了一下嘴角,“你不看片儿的么?我也没试过呢,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大的。来试试”
她站起来,转身走到墙边,把那条窄长凳拉了出来。凳子不重,她一只手就拖到了镜子前面,凳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短声。
她把搭在榻边的毛巾抓过来,叠了两折,放在长凳的一头。
然后她坐上去,往下一躺。
她躺得很平,两条腿在凳面上伸直,膝盖并着,脚跟搭在那头的凳沿上;上身往后放下去的时候,她把毛巾垫到脖子底下,头顺着凳沿往外出,一直出到悬空。
最后那一下,她把下巴往上抬了抬,脖子后面那根筋就绷起来了——从嗓子口到锁骨的窝,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你过来。”她说。
男人站到凳子那一头。
从他那个高度往下看,她的脸是倒着的:额头在最低处,鼻梁往上,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一条缝。
她的头发从凳沿垂下去,一直垂到地板上。
“你现在直了。”她说,“没有弯了。”
她抬手,两只手往后,反着抓住他的两条腿,手指扣在他的大腿后面,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你别管我。”她说,“你别看我的眼睛,你别看我的脸。你别心疼。”
“你确定?”
“我确定。”她的眼睛亮着,“我要你狠狠地弄。你越狠,我越舒服。”
“会呕。”
“呕就呕。”苏晚说,“呕了我还要。”
男人当下也不再稳,挺着就往她嘴边送。
她张开嘴把那巨物吞了进去。
这一次他进得很顺。她躺成这个角度以后,喉咙真的成了一条洞——顶端贴着上腭滑过去,一路到底,直直地抵进喉咙,中间没有东西住。
苏晚的两条腿在凳面上一下绷直,脚趾抓起来,脚跟在凳沿上磕了一下。
她没吐。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鼻子被堵住了,出气很急,气从鼻子里一下一下往外顶。
她的眼眶在第二下就红了,一层水漫上来,睫毛全湿了。
“呜——”
她两手在他腿上掐紧,指头陷进去,掐得发白。
他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