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她一口气没接上,“我明天不来排练了我跟你说,你要敢在这一下停——你敢——”
她的脚趾在镜面上蹬了最后一下,整个人往上弹起来,下巴抬得极高,脖子拉成一条绷紧的线。
“啊——”
这一声劈了。
从嗓子最高那一点劈下来。
她的两条腿一条蜷一条伸,脚趾蜷成一团又炸开,脚背绷得发白,小腹抽了一下,又抽一下。
她的手从镜框上滑下去,在镜面上拖出五道湿的印子。
他还是没停。
她在他怀里一直抽,一直抖,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嘴一张一合。
“我死了。”半天她才又出声,嗓子全哑了,“我真死了。你已经把我操死过去了”
男人这才慢下来。他没把她放下,先把她往镜子上又按了一按,让她的背贴着那面凉玻璃缓了两口气,才一步一步走回榻边,把她放下。
她的脚一沾地就软,整个人坐回去,两条腿摊开,脚心朝外,脚趾还在一根一根地抽。
她坐在那儿喘,喘了很久,喘到雨声都听得清。
然后她抬手把散在脸前的头发全拢到后面去,仰起头看他。
“你怎么回事。”她说。
“什么怎么回事。”
“你怎么这会儿还这么猛。”她笑,笑得嗓子发沙,“你手不酸?我那么重。”
“不重。”
“你怎么还没射”她伸手握着他湿漉漉的那根,“你这个,时间怎么这么长。”
苏晚把自己靠回墙上,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在一起,声音慢慢软下来,“今天两回了,我服了,你已经不行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还没退,说话却清楚。
“你想射哪儿。”她问。
男人没答。
“说啊。”苏晚抬起一条腿,脚背在他腹肌上蹭了一下,脚趾在上面点了点,“你憋一晚上了,你想射哪里,哪里都行。”
“都行?”
“都行。”她说,“你射我脸上、射我身上、射我里面——你自己挑。”
男人看着她,看了两秒。
“嘴。”他说。
苏晚眨了眨眼,随即笑出来。
“我就知道。”她说,“来。”
她自己从榻上滑下来。
跪下去的时候,她膝盖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声很小的响。
她没去垫,就那么跪着,跪得挺直,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背贴地,脚趾在身后叠着。
然后她抬手,下巴微抬,眼睛里没有半点为难。
“你过来一点。”苏晚说。
男人往前半步。
她先用脸蹭。
鼻子贴着那根柱子一直蹭到顶上,嘴唇在顶端碰了几次,才张开口,含进去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