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那些照片要是流出去,我这几年拼死拼活换来的一切就全毁了。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掌心传来一阵钝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怎么样,你才肯把照片都删掉?”
高总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背脊发凉,像是有人把一块冰贴在我的后颈上,冰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很简单。”他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先把衣服脱了。”
我猛地抬头。
他坐在那里,那根半硬的肉棒对着我,眼里的光像是看着猎物终于进了笼子。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办公室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吹下来的风冷冰冰地贴在我后颈上,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抬手——又一巴掌要甩过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整条手臂发麻,指头像铁钳一样箍在我的腕骨上,把我整个人往地上一摔。
我踉跄着跌倒在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一股钝痛从膝盖窜上来,沿着大腿蔓延到腰际,我撑着地毯想爬起来,手腕还被他攥着。
地毯粗糙的纤维磨着我的掌心,那股陈旧的灰尘味扑进鼻腔里,混着他身上的烟味和那股腥膻味,让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不想全公司的人收到照片,”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不急不慢,“就乖乖听话。”
我趴在地上,眼眶发烫,眼泪在打转,但我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撑着地毯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脚踝刚才扭了一下,踩在地毯上有些发软。
手抖着伸到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裂缝在我身上慢慢撕开。
裙子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布料擦过小腿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脱下衬衫,解开内衣背扣,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扣子解了三次才打开。
布料从肩上滑落,凉意贴上皮肤,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一层壳。
衬衫的布料从我手臂上滑下去时,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毛孔都竖起来了。
高总坐在沙发上,目光一寸一寸地在我身上爬,像是在品一盘菜。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停在我右胸那颗小痣上,又沿着腰线往下走,最后落在我腿间的位置。
我站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他舔了一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像是对眼前这具身体表示满意。
那声音让我浑身发冷,像是有一条蛇沿着我的脊椎往上爬。
我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手停在腰侧。我犹豫了。他笑出声:“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眼泪终于滑下来。
我闭着眼,把内裤慢慢往下褪。
褪到膝盖时,他忽然起身,一把扯住那块布料,用力拽了下去。
布料从我腿间被扯走的瞬间,我踉跄着半蹲下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挡在腿间。
脚下的地毯还残留着刚才跌倒时蹭到的温度,冰凉的空调风扫过我裸露的皮肤,让我从肩膀到腰际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高总重新坐进沙发里,笑了:“什么冰山美人,最后还不是让我看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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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了,照片该删了吧。”我声音发抖,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我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强,但我后背却渗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