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沉下来,眼神里那种黏腻的温度一下子退干净,换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冷。
然后他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一头被惊动的野兽准备起身。
我往后退了半步——因为我看到了他裤裆的拉链是开的,那根半软的肉棒就那么露在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点白浊,黏稠的液体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胶水。
他刚才一直在桌子底下对着我自慰。
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咙,喉头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当场干呕出来。
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却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在办公室原本的空调气味里,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看见他裤裆周围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是刚才那场自慰留下的残迹。
“让我的肉棒舒服舒服,”他拍了拍那根东西,肉棒在他手里晃了一下,龟头上的白浊被他的指腹抹开,拉出一条细亮的丝线,黏在他粗短的指节上,“你以后升迁就一帆风顺了。”
我脸色刷白,胃里一阵翻涌,酸液顶到喉咙口,被我硬生生咽回去。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门口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我几乎是用跑的,手指已经伸向门把,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把门把弄得湿滑,金属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手臂。
手刚碰到门把,身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啪”。
我回头。办公桌对面那面墙上的电视亮了。画面里是一个人——是我。
我捧着自己的双乳往中间挤,奶头在指尖之间被挤得变形,屁股高高翘着,回头对着镜头,眼神朦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痕迹。
像一条正在求欢的母狗。
画面里的灯光很暖,我的皮肤在镜头下泛着一层柔光,但我认得那个姿势——昨晚在摄影棚里,梦琪说“这样拍出来效果最好”,我信了她。
电视萤幕的色调偏暖,跟我记忆里摄影棚那盏补光灯的颜色一模一样,连背景那块米色绒布都拍得一清二楚,绒布上那条细小的皱褶我都记得。
我甚至记得当时自己跪在床垫上的触感——脚踝被梦琪调整过角度,膝盖压在棉被上微微下陷,她说这样腰线会更好看。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间从四肢抽干,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有人把电源从我身上拔掉了。
电视萤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冷冰冰的,画面里的我还在对着镜头摆出各种姿势。
梦琪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晚晴,你身材这么好,不拍一组写真太可惜了”“就当作是给自己的纪念”“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的”——那些话现在听起来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神经上。
我记得她帮我调整姿势时手指碰到我腰侧的触感,她笑着说“放松一点”,我以为那是闺蜜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亲密。
那张笑脸现在想起来,让我后背发凉。
高总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手里按着遥控器。
画面切换——下一张,我侧躺在床上,腿微微张开,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指尖捏着奶头轻轻拉扯;再下一张,我跪在地上,手扶着床沿,腰塌下去,回头望镜头,眼神里带着那种连我自己都没见过的迷离,嘴唇微启,像是正在喘息。
一张一张,昨晚在摄影棚里拍的写真集,那些我以为只有梦琪看过的照片,全在他手里。
每一张都像是在我心上钉一根钉子,钉得又深又狠。
画面里的我皮肤泛着光,姿势一个比一个淫荡,我几乎认不出那个人是自己。
电视萤幕切换的间隙,我听见高总的手指在遥控器按键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倒数计时。
我冲到电视前,一把拔掉电源线。萤幕黑下来,我转过身,声音在发抖:“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
高总靠在沙发上,那根肉棒还露在外面,他连拉链都不拉上,就那么大剌剌地坐着,双腿敞开,像是刻意要让我看清楚那根半软的东西。
他手里还捏着遥控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怎么拿到的,不重要。”他说,“不过你刚刚不是要叫人事部吗?我正好也想让他们看看——公司最顶尖的销售经理,原来都是靠美色来拉客人的。”
“你乱说!”我声音拔高,喉咙发紧,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客人都是靠我的专业留住——”
“那就叫人事部评评理吧。”他拿起手机晃了晃,萤幕亮着,我隐约看到上面有一串联络人的名字,最上面那个“人事部王经理”的字样刺进我的眼睛里,像一根针扎在眼球上。
手机萤幕的光映在他油亮的脸上,照出他嘴角那条得意的弧线。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