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总没动,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笑瞇瞇地看着我:“先把双手放下来,点都没露一点诚意都没有,删什么删。”
我咬紧牙关,眼眶发热。
双手从身上慢慢移开,垂在身侧。
完整的裸体就这么摊在他眼前,连遮都没得遮。
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气吹过赤裸的肌肤,乳头在寒意中硬挺起来,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办公室里那股混着烟味和古龙水的气味钻进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却又夹杂着某种让我陌生的、从下腹升起的热意。
高总的视线像一双无形的手,从我的脸滑到颈侧,沿着肩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我胸前那颗小痣上,停了好几秒。
虽然我并没有真的被他碰触,但那种被目光舔舐的感觉让我全身寒毛直立。
他看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展示台上的商品,连呼吸都快要忘记。
我甚至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秒都被拉得好长。
“平常包得这么厚实,身材其实蛮有料的嘛。”高总上下打量,视线像黏在我身上,从脸滑到胸,又从腰滑到腿,慢悠悠地绕了一圈,“现在站到茶几上,跳支舞给我看。”
“你别欺人太甚!”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尖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但我硬是忍住了没有冲上去。
高总笑了一下,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我那堆衣服——整套深色套装、内衣、丝袜,全拎在手里晃了晃。
那件深蓝色的套装裙在他粗短的手指间晃荡,看起来格外讽刺。
“那你就这样出去吧,让你们同事看看,他们的销售经理身材多好。”
我愣住了。
想像瞬间涌进脑海——我光着身子走出这扇门,走廊上、电梯里、办公区,所有男同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目光从脸滑到胸,从腰滑到腿,有人甚至当场撑起了裤裆。
女同事们带着鄙夷的表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
梦琪那张甜美的脸大概会露出最震惊的表情,然后变成嘲讽的笑。
我几乎能听见那些声音——“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是这种货色”“看她那副样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销售经理?怕不是睡出来的”。
脸更烫了。
但奇怪的是,腿间涌起一股热意,湿滑的液体沿着缝隙渗出来。
我夹紧双腿,心脏跳得又快又乱,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算计里。
羞耻感像火烧遍全身,但那把火却烧出了另一种奇怪的热度,从下腹一路蔓延开来。
我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刻居然起了反应,恨自己竟然无法控制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酥麻。
可是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深处的渴望正在被唤醒。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茶几前,踩了上去。
茶几是玻璃面的,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来,我打了个哆嗦,脚趾在冰凉的玻璃上微微蜷起。
玻璃的凉意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后脑勺,让我打了个激灵。
茶几并不大,一个人站在上面刚刚好,但我却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舞台上,聚光灯打在身上,无处可逃。
高总满意地笑了,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角落的音响突然炸出一首当红女团的流行歌,节奏明快,鼓点强烈。
音乐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像某种荒谬的背景音乐,衬着我此刻赤裸的窘境。
我认出那首歌——是最近公司里年轻同事经常放的,旋律耳熟得让我想吐。
我高中时参加过舞蹈社,底子还在。
身体先于理智动起来——扭腰、摆臀、抬手、甩头,跟着节奏跳起那些女团的招牌动作。
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晃得眼前发花。
我告诉自己不要看高总,但眼角余光总是扫到他——他已经坐回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啜饮,眼神像在欣赏一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