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晚晴,手放到腰上——好——”
梦琪开始变换姿势,她转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薄布压在我背上,那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带着另一个人体的温度。
快门声继续响着,摄影师偶尔发出“好”“对”的短促指令,语气里带着一点满意的温度。
“好,现在换一个姿势。”摄影师放下相机,“晚晴,你试着趴到那张椅子上,回头看镜头。”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张黑色绒面的矮脚椅,椅面磨得有些发亮,看得出用过很多次。
我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上椅面,双肘撑在椅背上,回头看向镜头。
梦琪蹲在摄影师旁边,朝我比了一个大拇指,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漂亮”。
“好——腰再塌一点——对——臀部往后翘——很好——”
我照着做了。
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色比基尼的下缘几乎嵌进臀缝里,那条细细的布绳勒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存在感。
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微微发凉,冷气直接拂过那片裸露的肌肤,但灯光照在身上,皮肤泛起一层温热的光泽,凉与热交错着,像有人用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皮肤上。
快门声咔咔响起,摄影师的语气终于有了点温度:“很好,这个姿势很漂亮。”
梦琪走过来,伸手帮我拨了一下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她的指尖滑过我耳廓,带过一阵痒意,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你看,我就说你很上相吧。”
拍了大概半个小时,梦琪提议休息一下。
我坐回角落的折叠椅上,拉了拉胸前的布料——那两片薄布已经有点移位,右侧的乳缘几乎露了一半出来,乳尖的轮廓在湿润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汗,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
梦琪递了瓶水给我,自己却凑到摄影师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她的嘴唇几乎贴到摄影师耳边,摄影师的视线顺着她的话语朝我这边扫过来,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我听不清,只看见摄影师点了点头。
“晚晴,”梦琪走回来,语气带着点试探,她蹲在我面前,双手搭上我的膝盖,仰头看着我,“你觉得……要不要试试看脱掉?”
我愣了一下:“脱掉?”
“就是——上半身脱掉,”她比划了一下,手指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弧,“拍那种全裸的艺术照。很多模特儿都这样拍,光影打出来,真的非常美——你相信我,我见过那种照片,皮肤在灯光下像会发光一样,真的,非常美。”
“不行。”我下意识拒绝,语气比自己预期的还要硬。
“为什么不行?”梦琪蹲在我面前,双手搭上我的膝盖,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温热的体温,“这里没有别人,摄影师很专业,我也在场——就当作是给自己留一个纪念。你这么漂亮,身体这么美,不留下来多可惜。”
“我……”
“而且,”她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一点,几乎是贴着我的膝盖说话,“你想想,你每天穿那些包得紧紧的套装,连脖子都不露——你不觉得浪费吗?你的身体值得被好好看见一次。”
摄影师也开口了,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拍艺术写真,重点是光影和线条,不是色情。很多保守的女生拍完都说后悔没早点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那是一双敲键盘的手,一双握笔签合约的手,一双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裸露过的手。
梦琪说得对,我确实把自己包得太紧了——上班是套装,下班是居家服,连约会都懒得打扮,那些压抑的、紧绷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都锁在衣料底下,锁在皮肤底下,锁在骨头里。
也许……就一次,把它们全都脱掉。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试试。”
梦琪眼睛亮得像中了奖,那光芒来得太快太亮,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等我说出这个字。
她伸手绕到我背后,指尖勾住比基尼的背扣,轻轻一拉,那两片白布便松脱下来,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布料擦过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轻柔的、几乎是爱抚的触感。
我下意识抬手遮住胸口,梦琪却轻轻拉开我的手:“别挡,让摄影师看看光怎么打。”
我慢慢放下手,胸前的肌肤暴露在冷气中,乳尖瞬间收缩成两粒硬点,冷气直接拂过裸露的皮肤,带着一种细密的、针扎似的凉意。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血液在耳膜里轰轰作响,但摄影师没有多看,他调整了一盏灯的角度,柔和的暖光打在我身上,皮肤泛起一层蜜色的光泽,那光线像一层薄薄的绸缎覆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温暖的、被包裹的安全感。
“试着坐到椅子上,面对镜头。”他说。
我走过去坐下,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觉得那张椅子此刻大得吓人,椅面的绒布摩擦着我裸露的臀腿肌肤,带着一种粗糙的触感。
梦琪蹲在摄影师旁边,朝我喊:“手托住胸部——对——挤一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