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乳房,轻轻往上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点,乳头夹在指节之间,半遮半露,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自己体温的熟悉感。
快门声响起,摄影师的语气终于带了点满意:“很好,眼神再迷离一点——想像你刚睡醒——”
梦琪走过来,伸手调整我的姿势,她的手指滑过我肩膀,顺着脊背往下,按在我腰侧,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腰再塌一点,屁股往后坐——对——这样曲线就出来了。”
她退开,我按照她说的调整了姿势,臀部往椅面前缘滑了滑,腰往下塌,上半身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我的胸部自然挺起,乳尖正对着镜头,灯光照在上面,连细微的纹理都清晰可见,皮肤上的毛孔在光线下微微张开,像在呼吸。
快门声持续响着,我听着那咔咔的节奏,身体竟然慢慢热了起来——不是羞耻的那种热,而是一种……被看见的兴奋。
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裸露过,但此刻,灯光、镜头、梦琪的视线,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艺术品,每一寸线条都值得被记录,每一道曲线都有它的意义。
我换了几个姿势——侧躺、趴伏、站立——梦琪总会在我犹豫的时候走过来,伸手帮我调整角度,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乳尖、滑过我腰侧、按在我臀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温柔的引导,让我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放得开,那些原本僵硬的动作也变得流畅起来,像是身体自己记住了该怎么摆。
最后一个姿势,我背对镜头跪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这是梦琪教我的姿势,她说这样能拍出腰部到臀部的漂亮弧线。
我的脸埋在臂弯里,只听见快门声密集如雨,那声音像夏天的骤雨打在一片叶子上,急促而连绵不断,我的呼吸也跟着那节奏变得不稳起来,胸口贴着椅背的绒布,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布料的粗砺触感。
“好,收工。”摄影师放下相机,“拍得不错,明天我挑几张好的给你们。”
我松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爬下来,膝盖有些发软,腰也酸得厉害,像跑了一场长跑。
我伸手去拿刚才脱下的比基尼,指尖碰到那两片薄布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解脱,又像是怅然。
梦琪却先一步把衣服捡起来,抱在怀里:“先别穿,我帮你拍几张手机的——留念用的,不给别人看。”
“梦琪——”
“就两张!很快!你维持刚才那个姿势,我用手机拍——”
她掏出手机,退后两步,手机萤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萤幕光线下显得很亮,亮得有点不真实。
我叹了口气,还是依言趴回椅子上,脸颊贴着椅背温热的绒布,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灯光照出的余温。
她举起手机对着我,快门声响了两下,那声音比相机轻得多,几乎被空调的低鸣盖过,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萤幕,嘴角勾起一抹我读不懂的笑,那笑容像是完成了某件事的满足,带着一点锋利的弧度。
“好了,你穿衣服吧。我去跟摄影师说一声。”
我接过比基尼,背过身去穿,手指有些笨拙地扣着背扣,刚才的裸露感还没完全退去,皮肤上还残留着灯光的温度,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身后传来她高跟鞋走远的声音,哒哒哒,在水泥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摄影棚的灯一盏盏暗下来,只剩下我头顶那盏还亮着,光线孤伶伶地打在我身上,像一只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扣好背扣,转过身,却看见梦琪站在摄影棚外走廊的转角处,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她的侧脸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出一种陌生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瞇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我没有多想,只当她在跟男朋友报备——她总是这样,说话带着撒娇的尾音,这次也不例外。
我坐在椅子上等她回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灯光照得发烫的皮肤,那触感像是还残留着灯光的温度,又像是自己的体温还没退去。
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被我压了下去,像一颗石子沉进水底,水面很快又恢复平静。
走廊转角,梦琪背靠着墙,手机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光线从下方打上来,在她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嘴角的笑意带着一点锋利的弧度,像一把刚刚开锋的刀。
“高总,是我。”她声音轻快,带着一种邀功的雀跃,“我手上有一批东西,您一定会感兴趣的——嗯,是晚晴的裸照,拍得挺清楚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兴味的笑:“哦?你想要什么?”
“销售部副理的空缺,”梦琪说得干脆,“我听说下个月就要公布了。”
“成交。照片发我。”
“好勒。”
她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手机萤幕上那张最后拍下的照片——画面里的女人背对镜头跪在黑色绒面椅上,腰线塌成一道漂亮的弧,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白色的比基尼下缘嵌在臀缝里,像一条被遗忘的绳索。
她放大那张照片,确认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然后点击了发送。
萤幕上跳出一行“已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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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高总的办公桌前,把上季度的销售报表念完最后一行,目光始终钉在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