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脆弱的棉布接缝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美惠子领口的和服被大幅度扯开。
那失去束缚的右侧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大半,雪白细腻到晃眼的丰满肉团上,那枚犹如熟透葡萄般的粉红色乳晕连同乳头,暴露在略显闷热的空气中。
汗水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滑落,流经那深不可测的乳沟,没入衣襟深处,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混合着洗衣粉清香与丰腴体香的甜腻气息。
“啊……”美惠子发出一声惊呼,慌乱地用一只手捂住半露的胸部,那一低头的风情,眼波流转中充满了隐忍的屈辱与柔弱的顺从,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
她本就丰腴的脸颊此刻因羞愤而泛起潮红,更显出几分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的娇媚艳态。
“够了……”
龙也站在玄关的阴影交界处,那双属于十六岁少年的眼眸里透着远超年龄的冷锐。
他的声音在闷热的起居室里突兀地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硬生生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施暴。
远志停下了手里撕扯衣物的粗暴动作,醉醺醺地偏过头。
看到是自己的儿子站在门外,他那因酒精而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后不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臭小鬼,大人说话插什么嘴?滚回你的房间去!”那夹杂着劣质酒臭和旱烟味的粗重呵斥,让室内的气味显得更加浑浊刺鼻。
而跪坐在地板上的美惠子,听到儿子那熟悉的声音,浑身猛地一颤。
她那惊恐煞白却依旧难掩熟女那种醇厚娇媚的丰腴脸庞,缓缓地转向了龙也的方向。
几缕散落的乌黑发丝被汗水紧紧贴在她雪白细腻的脸颊与修长的天鹅颈上。
那双秋水般温柔多情、透着无尽包容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眼角泛着一层楚楚可怜的靡艳红晕。
“龙也……回来了啊……”美惠子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带着浓浓的母性与为了保护幼子而极力压抑的哀求。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试图用白皙丰软的手臂去遮掩自己春光大泄的胸前。
“妈妈没事的……龙也,乖,先回自己房间好不好?”哪怕自己正衣不蔽体地遭受着丈夫的暴虐与屈辱,美惠子那温婉体贴的骨子里依然全是对儿子的挂念。
她那绝美的五官因为强撑的笑容而显得更加惹人怜爱,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想要忍不住沉溺其中的母系雌性韵味。
龙也没有说话。
幽深的目光只是在母亲那满是泪痕的凄美脸庞、和那由于惊慌而剧烈摇曳的雪白巨乳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随后,他的视线便如同出鞘的利剑般越过母亲,直勾勾地刺向了父亲远志。
十六岁的少年,身高一米六五,虽然骨架还未完全长开,但那股成熟冷峻的气场却让起居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就那么死死盯着远志,一言不发,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蓄势待发的孤狼。
黑发下的白皙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美惠子看着儿子如此倔强的模样,心里犹如被钝刀割肉般阵阵刺痛。
“回去好不好,龙也……听妈妈的话啊……”她泣不成声,泪水顺着丰腴的脸颊滑落,滴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那股母系特有的怜爱与不顾一切的包容感,在她充满肉感的丰满身躯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软弱得让人想去欺凌她。
远志被儿子那种冰冷且带着审视的目光彻底刺痛了神经,在这个男尊女卑极度严重的昭和家庭里,大男子主义的绝对权威让他顿觉受到了莫大的挑衅。
“混账东西!老子让你回房间你听不到吗?还是说你想替这个蠢女人出头?!”远志怒吼着,彻底松开了美惠子的衣领,迈着沉重的步伐,踩着榻榻米,气势汹汹地朝龙也逼近过来。
看着裹挟着熏人酒气与狂暴戾气的父亲步步紧逼,龙也心底压抑多年的怒火犹如即将喷发的岩浆般剧烈翻涌。
他那双垂在身侧的修长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攥成了拳头。
胸膛起伏的幅度不可抑制地加大,原本均匀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心跳在胸腔里如战鼓般狂擂。
美惠子太了解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了,龙也在这种充满压抑和暴力的家庭环境中磨砺出的愤怒。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在这个病态的社会里,儿子殴打父亲,将会彻底毁了龙也的一生。
“龙也!不要!”敏锐地察觉到儿子身体的紧绷,美惠子发出一声绝望而惊恐的悲鸣。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的极致羞耻,浑圆肥美的惊人臀部猛地发力,丰腴肉感的大腿在紧绷的和服下摆中剧烈挣扎着,不顾一切地试图从地板上爬起,扑过去阻拦即将爆发流血冲突的父子二人。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过急促猛烈,那本就失去了大半束缚的和服“哗啦”一声彻底向两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