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温软的指腹隔着那一层被淫液浸透的湿滑丝绸,死死按在了龟头顶端,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拨弄、碾磨。
丝绸面料紧紧贴着那敏感至极的粉肉,大拇指每转动一圈,都在冠状沟和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施加一阵要命的压迫感。
这种针对最敏感处的集中刺激,对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龙也的身子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连忙松开了嘴里含着的那颗早已被吸得充血硬挺的乳头,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妈妈,痒……”
看着儿子这副难耐又青涩的模样,美惠子绝美的脸庞上绽开一抹宠溺的笑意,她柔声细语地哄着:“龙也乖,忍一下哦。”
她的大拇指在马眼的位置来回厮磨、按压。
肉棒受此刺激,马眼处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彻底将深蓝色丝绸睡裤那块区域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湿濡水渍。
下体那种又酸又麻、即将失控的感觉直冲后脑,龙也的眼眶泛起红血丝,他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与哀求:“妈妈……不……不要了……”
(不要……不要捏那里…啊…啊…啊…啊………妈…妈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乳头传来的尖锐刺痛与酥麻瞬间引爆了美惠子体内的火山。
只见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死死仰起,水润的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眼白外露,粉红色的舌头从微张的红唇中无意识地吐出,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滴落,整个人陷入了极其可怕的高潮痉挛之中。
她那具堆满脂肪的丰腴躯体如同触电般疯狂抖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内裤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不停夹紧、松开、再死死绞紧。
紧接着,伴随着“噗嗤”一声巨大的水声,子宫颈深处积蓄已久的潮水终于决堤,一股极度浓稠、量大得骇人的白色母体淫精,犹如喷泉般从那敞开的阴户里狂喷而出!
这股属于三十六岁熟母极致高潮的白浆,带着体内最深处那滚烫骇人的温度,直接呈放射状喷洒在正在腿缝里疯狂抽插的那根紫红色肉棒上,瞬间将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浇灌得一片黏白。
(妈妈……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白浆的温度实在太烫了,浓烈的骚甜气息混合着极度的高温浇在敏感至极的龟头上,瞬间将龙也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大吼一声,腰胯顺着最后一次抽出的惯性,犹如暴怒的野马般用力向前凶狠一拱。
开头
昭和四十三年的初夏,空气里已经透出几分沉闷的粘稠感。
午后斜阳透过狭窄巷弄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木制拉门前。
十六岁的美藤龙也单肩挎着书包,身上的深色学生制服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段与冷峻的面容。
掏出钥匙,正欲插入那铜锁孔中,门内传来一声压抑却依旧刺耳的男声低吼。
“你这蠢女人!钱到底藏哪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偷偷攒私房钱!”那是他父亲,美藤远志的声音,带着常年酗酒后的沙哑与急躁,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暴戾气息。
紧接着是母亲美惠子那总是温柔却带着几分怯懦的柔弱声线:“远志,求求你,那是下个月要交龙也的学杂费啊……不能再拿去赌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风中摇摇欲坠的饱满花朵。
门外龙也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眸里闪过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他动作刻意放慢,无声地将推拉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轴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在夏日的蝉鸣中被完美掩盖。
昏暗的玄关投下长长的斜影,透过走廊的缝隙,他看到了起居室里的画面。
房间内,充斥着刺鼻的旱烟味与劣质清酒的酸臭味。
三十六岁的美藤远志正双眼通红地站在那里,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透着几分戾气的胸膛。
而在他脚边,三十六岁的美惠子正跪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胸前的一个布包。
美惠子,这个典型的日本昭和熟妇,身上散发着致命的母性雌性荷尔蒙。
她梳着传统的低盘发,几缕发丝散落在白皙丰润的颈侧。
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碎花和服,但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她那熟透了的、极具肉感的身躯。
哪怕只是跪坐在那里,那对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惊人巨乳依然将和服领口高高撑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与哭泣,沉甸甸的双乳在衣料下剧烈晃动,勒出惊心动魄的深邃乳沟。
她那不堪一握的丰腴腰肢下,是宽阔而肥美的惊人丰臀,将和服下摆绷得紧紧的,勾勒出熟女特有的夸张倒葫芦曲线。
“少拿那个小兔崽子来压我!老子是这个家的天!”远志猛地一挥手,粗暴地扯住美惠子的衣领,“给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