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子那充满极致母性韵味的庞大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而胸前那对由于惯性而被狠狠抛向空中的沉甸甸巨乳,更是如同脱出樊笼的玉兔般完全弹跃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晃动轨迹,那颤巍巍的硕大果实与殷红的顶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剑拔弩张的死寂在起居室里蔓延,远志粗重的喘息混合着难闻的酒气,几乎已经要喷洒在龙也冷峻的脸上。
少年的双拳攥得死紧,体内蛰伏的野兽即将撕破牢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毫无预兆地——
“砰砰砰!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鲁且不耐烦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几个男人扯着嗓子的公鸭嗓:“远志!好了没啊?在磨蹭什么呢!再不出来我们可就先走了,去晚了赌场可没好位置了,真是麻烦!”那是父亲那群狐朋狗友、烂赌鬼的声音。
这突兀的喧闹声瞬间打破了屋内凝滞的空气。
远志高举着的手臂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他那被酒精烧得通红的浑浊眼球转了转,满腔的狂暴之气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般瞬间泄了底。
比起教训这个眼神桀骜的儿子,牌桌上的无尽诱惑显然更胜一筹。
他连声朝着门外应和着:“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这就来!”
烦躁地咂了咂嘴,远志恶狠狠地瞪了龙也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随后,他甚至懒得去多看一眼正衣不蔽体、跌坐在地上的妻子,粗暴地撞开龙也的肩膀,趿拉着木屐,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家门。
随着推拉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合上,屋内刺鼻的旱烟味终于停止了蔓延,取而代之的,是窗外夏日震耳欲聋的声声蝉鸣。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在这个昏暗闷热的玄关处,紧绷到极致的空气终于松懈下来。
“龙也……”
一声混合着极致后怕与心碎的呜咽从身后传来。
看着丈夫彻底离家,美惠子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与对儿子的愧疚,带着浓重的哭腔,不顾一切地从榻榻米上挣扎起身。
她甚至来不及去拢起那已经敞开的和服,像一只护犊的雌鸟般跌跌撞撞地扑向了站在玄关处的龙也。
“扑通——”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幽暗的走廊响起。
美惠子张开柔弱却丰满的双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将十六岁的儿子紧紧抱入怀中。
她本就比身高一米六五的龙也要高出半个头,此刻这般不顾一切的拥抱,直接导致产生了一个极其荒唐且香艳的局面——
龙也的脸,毫无防备地、狠狠地埋进了美惠子那完全裸露在外的惊人巨乳之中。
“是妈妈不好……呜呜呜……让龙也看到这样难堪的画面……”美惠子将下巴抵在龙也的头顶,温柔的手掌不断抚摸着少年的黑发,哭得梨花带雨,泪水顺着她娇媚的脸颊滑落,“妈妈好担心龙也…………”
她哭泣着倾诉着一位母亲最卑微的恐惧,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然而,此刻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龙也,脑海中却只剩下一片空白。
太软了。
触觉在刹那间被放大到了极限。
龙也只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部都被两团超乎想象的巨大、柔软、温热的熟肉给死死包裹住了。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少年的侧脸直接毫无缝隙地贴在了美惠子雪白细腻的乳瓣上。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人融化在里面的惊人陷入感,沉甸甸的肉感充满着十足的弹性,随着母亲急促的哭泣与呼吸,那两团丰硕到夸张的母性象征正在他的脸颊和鼻尖上剧烈地摩擦、挤压、变形。
嗅觉同样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龙也的鼻侧死死抵在那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之中,从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属于三十六岁熟母特有的、浓郁到了极点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那是一股混合着淡淡的皂香、洗衣粉清新的阳光味,以及因为方才的推搡受惊而出汗后,分泌出的那种甜腻、淫靡、略带咸腥的熟女汗液味。
这股味道像是世间最浓烈的春药,直冲少年的天灵盖,勾拽起潜藏在基因深处的原始渴望。
窒息感伴随着无法言喻的闷热席卷全身。
龙也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口鼻全部被这神圣又淫靡的脂肪巨物堵死。
原本冷峻理智的少年,此刻脸颊已经涨得通红,呼吸因为缺氧和强烈的生理刺激而变得极其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