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去报到。”
“大一?”
“嗯。”
“哪个学校?”
她报了学校名。他眼睛亮了一下,坐直了一点:“我表妹也在那,今年大三。”
“哦。”她说,“那你呢?”
“我回学校。”他说,“X大,研一。”
“研究生啊。”她说,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一点。
“怎么,研究生不是人?”他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弧度软下来,没那么冷淡了。“我叫陈屿。”
“苏紫韵。”她说。
“紫韵?”他念了一遍,像在嘴里尝了尝这个名字,“好听。”
她低下头,耳朵尖烫起来。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哐当,哐当,有节奏地晃着。
窗帘半拉着,傍晚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斜斜地落在他翻书的手指上,指节的影子投在书页上,一动一动。
她坐着,觉得有点热。
九月的天,车厢里闷。
她解开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指尖捏着塑料扣子,有点滑。
她脱下来,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T恤。
她把外套叠好——对折,再对折,叠成整齐的一块——然后弯腰,塞进背包侧边的口袋里。
弯腰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窜,露出一截腰。
凉风贴上来,她腰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直起身,把背包放好,一抬头,看见他的视线正从她腰上移开,落到书上。
她假装没发现。
她靠着铺位,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包间太小了,两个人隔着一条过道,谁动一下,余光里都清清楚楚。
他能看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去,划过来,什么也没点开。
她把腿叠起来。
今天穿的是短裙,叠腿的动作让裙摆往上滑,布料蹭着大腿的皮肤,滑到大腿中间。
她没有拉下去,就那样叠着,低头看手机。
余光里,那本书很久没有翻页了。
风从窗帘的缝隙灌进来,凉飕飕的,贴着她露出来的大腿。
她并紧腿,夹了一下,感觉到内裤贴住那里,有一点潮。
心跳快起来,咚咚,咚咚,她咬着嘴唇,假装看手机,心里痒痒的。
他在看我的腿……裙摆滑上来了……他一定看见了……好羞……可是腿间热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
她假装换了个姿势——腿放下来,又叠上去。
这一次,裙摆滑得更高,滑到大腿根。
风灌进来,贴着最里面的皮肤,凉凉的,又烫烫的。